两人的眼神交汇的一刻,李承泽呼吸一滞,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
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范闲,好像有人在墙角,挖你的人!”
回头一看,只见太子殿下与范闲并肩站在门口,两人身上都还穿着朝服。
太子殿下笑得一脸得意,“怎么样,我就说,来二哥这能找到她吧!”
范闲眼神深邃,眼底翻滚着复杂的情绪,辛其榴慢慢放下手中的剪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李承泽见状,抱臂挡在辛其榴前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殿下慎言,这武器管理所何时成了我的私人领地?”
太子这才看到李承泽的新发髻,,不由得一愣,随即打趣道:“哟,二哥怎么舍得换发髻了?
瞥了一眼被二皇子严严实实挡住的人,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太子似笑非笑道:“哦,原来是因为佳人啊!”
感受到身后之人的局促,李承泽淡淡道:“确实是该怪她,要不是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粉末,本皇子也不至于被炸得毁了发型……”
“别说了……”
一直沉默的范闲,突然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范闲绕过李承泽,,径直走到辛其榴面前。他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关心你,今天要不是太子殿下,我都不知道你为练字受了那么多苦!”
辛其榴歪头,疑惑地看向范闲。
我练字也没吃苦啊!
“说起来,今天也要感谢太子殿下。”范闲揽住辛其榴,一脸感激地看向太子:“他知道我从小长在儋州,除了若若,就没有和其他女孩相处过,更别提什么青梅竹马了。太子殿下就劝我要珍惜,像六六这样的女孩,很抢手的,错过就不会再有!”
辛其榴嘴角一抽一抽,确认了,今天的范闲有股绿茶味。
太子和二皇子:沉默是金,但沉默到了极点,就是无语。
……
回皇宫的马车上,辛其榴解释了刚才那一幕,是打工仔对工作失误,得罪领导后的补救。
范闲望向窗外,一言不发地听着。
辛其榴坐在范闲的身旁,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心中不禁有些心虚。她轻轻侧头,戳了戳范闲紧绷着的嘴角,试图打破这份沉寂。
“刚刚……你是吃醋了吗?”
范闲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余光淡淡地横了辛其榴一眼,“没有。”
辛其榴摸了摸鼻子,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小范大人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有一句。”
范闲沉默片刻,缓缓地将辛其榴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
“那句‘没有’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