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更深的故事在隐藏,但我还没有发掘出来。
思来想去,我睡着了。
睡到半夜,房门突然被敲响,我迷糊地睁开眼,叫了声:“谁呀?”
“蓝娜夫人,”侍女在门外说道,“雅妮公主现在就要出发,她说如果您要跟她一块儿走的话,现在就必须出门。”
我清醒了大半,立刻起身,仅披上一件外袍就去开门。
“快跟我走,雅妮公主在宫外等您。”侍女一把拉住我的手就走廊冲去。
一阵阵冷风袭来,大片大片雪花落在我头上。我已被侍女拉跑到花园,披着外袍的我冷得全身透凉。
“为什么走得这么突然?”我问。
“我也不知道。”侍女回答。
就要跑出花园时,嗤的一声破空声传来,一支利箭从后迅疾射来,穿过了拉着我狂奔的侍女的喉咙。
连哼都没哼一声,侍女就倒在了地上,血染雪地。
我颤抖着缓缓回头。
被数名卫兵簇拥的苏萝手持长弓,离我十步远。
她一袭白狐大氅,衬得清秀绝伦的脸艳丽了几分。
“你说,我下一箭应不应该射向你呢?”她微笑着抬了抬长弓,缓缓对准我。
我吓得全身僵住,不能动弹,仅能说话:“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只是笑,眼神却冰冷,毫无初见时楚楚可怜的气质,“搞不懂为什么我的王子要和人争抢你?难道真因为你奇货可居?”
原来这里也有“奇货可居”这个词。
她的面色更冷了,拉紧长弦,“曼伯亚哥哥说你助他逃离死亡之地,还帮柏诺特王子消灭丧尸军团和对付罗希。我原本是信的,可看到你后一点都不信。就你这傻乎乎的样子能帮什么,你一定是耍了什么手段骗了我的曼伯亚哥哥,说,否则我一箭刺穿你的喉咙。”
我死死盯着箭,急促地呼吸,一个字都说不出。
“不肯说是吧,”她温柔地笑,又像昔日那个柔弱动人的女子,“那就先让你尝点苦头。”
嗤地一道破空声传来,一支箭离弦而出,穿过我的左臂,痛得我失叫出声。
她笑得开心,“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又抬起长弓,拉紧弦,“再来一次如何?”
我尖叫起来,勉强半举双臂投降,“我说,我说,我确实耍了手段。”
我暗暗借着光滑雪地移动,左边有一簇草丛,如果我滑进去,也许能混淆她的视线,我就有机会逃走。
“说!什么手段?!”她厉声道。
我一边在雪地暗滑一边应付道:“我的床功特别好,上了我的床的男人都被我弄得神魂颠倒,个个都下不了床,根本离不开我。”
“不可能!”她大怒,再次抬高长弓瞄准我,“快说实话。”
“是真的,”我争辩道,“否则他们为什么都在抢我?”
她勃然大怒,五官扭曲,“你放屁!”
一支长箭再次离弦而出,朝我飞速射来。我尖叫着在雪地上打了个滚,飞快滚向草丛,可还是被箭射穿肩头,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她的气仍未消,再次举弓,我以为这下我小命休矣,但就在这时听到了曼伯亚传来的一声怒喝:“苏萝,住手!”
我重重松了口气,随即安心地晕了过去……
不知隔了多久才醒来,躺在一张华美舒适的大床上,银线绣花纱帐从空而落。
刚睁开眼,我就听到一个侍女的声音,“她醒了,快去通知曼伯亚王子。”
我突然想起“奇货可居”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