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爽感只维持了五分钟,一个卫兵匆匆跑来,递上一封急信,拆开一目十行,我以为看错,忙递给坐在身后的腾迪。
腾迪看后神情古怪,声音传遍每个人耳里,“君王下令,领主大人将于下月迎娶罗希大人的义妹爱芙小姐。”他将信扔在地上,怒骂道:“操,一个情妇的妹妹也能嫁领主?”
将领们纷纷惊呼:“竟有这种事!”
一时间石厅沸沸扬扬,满是喊爹骂娘的谩骂。
我懵了,要娶妻?还是敌人的妹妹?等等,我不是有个未婚妻吗,那个结巴女孩?
我真想狂奔地牢找那冰山美男问问,可忍住了——刚刚霸总了一回,不能那么快打脸。
但两天后,我还是硬着头皮把冰山美男从牢里放出来,低声下气问他该怎么办。
我着急上火、萎靡不振,他却精神饱满,眉头舒展,虽是冰山脸,却比我看起来舒畅得多。
“你不是有个未婚妻吗?”我低声。
他睨了我一眼,没有搭话。
“喂,你说话啊!”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好,之前算我不对,不该把你关起来,快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他还是不说话。
我急了,“好,你不说话是吧,我、我……”一时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好。
“真没用。”他嘴里吐出三个字,鄙夷地看着我。
我没吱声。
背转过身,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为什么我还是与从前一样?为什么我穿越后不能像书中女主角那样成为一个呼风唤雨的人?为什么我没有金手指或携带智能系统或随身空间?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以前那个婚约早取消了,现在既然新未婚妻要来了,”他在我身后微微放软语气说道,“那就迎接吧。”
“婚礼不是下月才举行吗,这么早就来了?”我又转回身。
“本国惯例,从未见过面的新娘可提前一月到达,增进与新郎的感情。”
***
几日后,这位新娘如期而至。
她一身深红色薄纱长裙,亭亭玉立站在简陋的石厅里。虽不是顶级美女,但吹弹可破的肌肤、明亮清澈的双眸和娇嫩红润的嘴唇,无不昭示青春的美好。
我不禁为她惋惜,这么年轻就成了政治权术的牺牲品。
但她并不需要我的惋惜。站在主座下方的台阶上,正痴迷地看着我,“领主大人真是容貌非凡,我差点为您倾倒,导致无法行礼。”
“哦?好的好的,谢谢。”
我发现我有点无法应付,连忙借口忙碌离开。
自那以后,我极少去见这个未婚妻。她每次来找我,我都尽量躲着。应对这样的女人,我没有经验。
而柏诺特却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为了彰显自己“首席”的地位,像一个真正的情妇那样缠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