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她时,她正在看这些画纸,后被她撕碎。”
长发女人总管拈起几张看了看,没看出所以然来。
我撕得很碎,根本看不出原来的画面。
长发女人总管冷笑着看向我,“画的什么?”
“城堡。”我舔了舔唇,缓解一下恐惧情绪。
长发女人总管嗤笑一声,扔掉纸片,显然不感兴趣。
“前次偷偷溜进去的人是不是你?”她问。
“不是。”我否认,傻子才承认。
“你今晚在地道做什么?”
“我、我不小心走进去,迷路了,凭着记忆画了地图,希望走出去。”
守在我身边的几个长发女人笑出了声,长发女人总管的目光冷得可怕。
“就知道你是个惹事的,第一天来就不省事。”长发女人总管冷冷道,“本想到了日子直接让你贡献一下,现在,提前吧。”
几个长辫女孩从石厅外抱进大捆的柴,几个长发女人则搬来一只大水桶。
大水桶放在木柴上,木柴被点燃,烧水。
我突然就明白了“提前”的意思。
就是要被提前做成肉饼了。原本不用这么早,但我不听话,所以提前。现在烧热水,是做饼之前洗身。
我吓得尖叫。
几个长发女人一把扯掉我身上臭哄哄的衣服,将我扛起,就要扔进快冒热气的大水桶。
我却死死抓住大水桶边沿,死活也不肯掉下去。
一个长发女人强有力地将我的手指一一掰开,眼看就要掉落,我绝望之余瞥见她腰间的一柄黑枪。
猛然想起第七张画,类似预言的画面,我狠咬了一口长发女人的手,长发女人痛呼着收回,我竟夺到了她的枪。
曾经有过玩CS经验的我竟无师自通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响,长发女人的腰部中枪,惨叫着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
——第七张画上的预言实现了。
我又飞快跳下大水桶,拿枪对准围着我的几个长发女人,砰砰砰,连打几枪。
一片哀嚎、惊叫和逃蹿……
我从来都不知我有这么好的身手,这么大的潜力。
从电视上模仿的。
长发女人总管最先反应过来,也掏出黑枪对着我猛打。
我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在地上连打几个滚,居然成功避过连击,再次高举黑枪,对着长发女人总管开了三枪。
长发女人总管的右腿中枪,气急败坏地再次对我开枪。
其他长发女人也反应过来,有枪的全掏出对准了我。
我有些慌了,本想逃蹿却一不小心碰到了刚烧热的大水桶,痛得呲牙咧嘴,却来了灵感,迅速抽出了几根燃烧的木柴扔向就要朝我开枪的几个长发女人。
长发女人们尖叫着避开,手中的枪自然打偏了。
我再次抽出几根带火木柴扔向她们……
砰的一声,我的肩头突然被击中,疼痛袭来,只见长发女人总管举着枪正狞笑看着我。
我不顾巨痛迅速回击,砰砰——
长发女人总管灵巧地避开,再次对我开枪。
我再次从地上滚落避开。
可被烧火木柴差点击中的几个长发女人再次围拢用枪对准我。
我再次反击,边开枪边逃出石厅……
突然我想起了第八张画,开始以最快的速度逃向地下陵墓。
更多的长发女人出现了,一边开枪一边在我身后穷追不舍,像极电影中的枪战情节。
胳膊、肩背全都被击中,幸而只是擦伤。oh,my God,我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我也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以短跑冠军速度冲刺进人偶房间,反锁房门,还用几只放人偶的箱子顶住房门,再奔向地下陵墓。
连跌带撞冲上圆形祭盘,扑上去就要拿半圆玻璃罩,可一股灼烧般痛感烫着我,使我缩回手。
又试了一遍,可仍被烫到。
眼看追兵就要赶来,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猛然看到鲜血淋淋的左臂,也不知哪来的灵感用左臂就扫了过去,半圆玻璃罩歪了一点,但我的左臂也被烫了一下,但明显烫感较低,比直接用手拿的烫感要好得多。
鲜血的冷感居然可以阻隔一点烫感。
再次用血淋淋的右臂横扫过去,半圆玻璃罩砰地一下落到圆形祭盘外。
试着再用手去拿,竟一点都不烫了……
长发女人们刚冲过来,我已抱着半圆玻璃罩奔进圆形祭盘旁的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