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马厩前,血腥与恐惧交织弥漫,仿若一层阴霾死死笼罩。
又是一条人命!
工藤新一缓缓站起身,眼神中满是凝重与不甘,他紧攥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自懊恼:凶手如此猖獗,竟在他们眼皮底下再度行凶,而自己却未能及时阻止,实在对不起自己身为侦探的职责!
过分!
可恶!
工藤新一真想直接把真凶揪出来,送他去警局,让他接受惩罚。
可是——
没有线索。
可恶!
工藤新一咬紧嘴唇,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这时,黑泽阵结束了在周边的徒劳搜索,疾步回到工藤新一身边,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冷峻的面庞此刻透着深深的愤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那紧握的双拳好似下一秒就要挥向虚空,将那看不见的凶手狠狠痛击。
两人对视,无需言语,彼此眼中的坚毅便已传递千言万语。
工藤新一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却坚定:“这绝非偶然,凶手定是知晓我们调查方向,故意挑衅,想要打乱我们节奏。”
黑泽阵狠狠点头,咬牙切齿道:“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我们绝不能乱了阵脚。从现在起,加倍小心,不能再给这混蛋可乘之机。”
说罢,黑泽阵下意识地靠近工藤新一,侧身站位,用身体护住一侧,警惕着四周任何潜在威胁,仿佛一面坚不可摧的护盾。
工藤新一感受到黑泽阵的守护之意,心头微微一暖,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但是,工藤新一不准自己太过沉迷于这种温情时刻,他是侦探,他要去寻找真凶。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随即迅速整理思绪,开口道:“黑泽,拜托你先封锁现场,通知其他人不要靠近,以免破坏证据。”
黑泽阵立刻应道:“我去安排。”
言罢,黑泽阵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人群,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泽阵以最快速度驱散无关人员,又去找那个侍者,要来了警戒线。
黑泽阵在现场拉起临时警戒线,找来几个较为可靠的安保人员,简短而有力地吩咐道:“守好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出,若发现可疑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安保人员本想问黑泽阵是谁,但是被黑泽阵的气场镇住,只见他们忙不迭点头,迅速各就各位。
安排妥当后,黑泽阵折返,途中,黑泽阵仔细观察周围环境,不放过一丝异样。
他深知,凶手刚离开不久,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细微踪迹,哪怕只是极微小的线索,都可能成为破案关键。
此时,新一正蹲在尸体旁,全神贯注地重新检查每一处细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这是他刚才管侍者要的。
如今,工藤新一把白手套轻轻戴上,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做好准备之后,工藤新一先查看死者的伤口,那道割开咽喉的利刃切口平滑整齐,显然凶器极其锋利。
工藤新一”微微皱眉,心中思忖:能造成如此伤口,凶器大概率是专业刀具,而非普通匕首,这凶手要么有特殊渠道获取,要么自身具备专业背景。
工藤新一继而检查死者的衣物,手指一寸一寸摸索,期望找到可能粘连的毛发、纤维或其他异物。
突然,他在死者袖口发现一处极小的污渍,颜色暗沉,凑近用手轻轻扇动几下,然后细嗅,有股淡淡的化学药剂味。
工藤精神一振,迅速用镊子夹取部分样本,放入准备好的证物袋,心中暗自记下这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