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吧?”
天数镜子被黑泽阵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镇住了,然后沉默不语,虽然并没有多配合黑泽阵的行动,但是也不再挣扎。
黑泽阵带着天数镜子左拐右拐,最后带着天数镜子来到了一间隐蔽的小房间。
这似乎是个储藏室。
里面满满的都是各种杂物,并且落了很多灰尘,看来有好久没人光顾。
并且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垃圾和不值钱的废物,所以连门都没锁。
黑泽阵带着天数镜子来到这个房间,然后在门口仔细的观察,确定没有人过来追他们,他才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然后守在门边,听门外的动静——
天数镜子这个时候微微冷静下来,她依旧是处于高度防备的姿态。
一到这间屋子里之后,她就立即到角落里,高度警惕地看着黑泽阵。
黑泽阵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逼迫,他知道对面的女人已经到了心里崩溃的边缘,这个时候不能够再刺激她了。
而且——
刚才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黑泽阵的大脑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过去的回忆如同流星一般在他的脑海划过,他想要好好的抓住自己大脑中一闪而过的灵感。
可是那光实在是消散的太快,他没有办法抓住。
可以,还是有一些零散的画面闪过黑泽阵的眼前——
波涛粼粼的海面,被熊熊烈火包裹住的船只,还有——
一个女人——
一个红头发的女人。
黑泽阵仅仅有一小块零散的记忆碎片。
他只能从这块零散的碎片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似乎可以在这个记忆碎片中窥探到一些自己过去的生活。
他发现工藤新一也在那里,不过似乎是——
想要杀了他!
这不可能!
黑泽阵情感上不愿意相信,但是理智迅速的让他接手了现实。
黑泽阵开始觉得——
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和工藤新一的关系。
然而,黑泽阵还没有来得及理清自己的思虑,天数镜子就“啊——”的一声,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这压抑的墙壁,直直地冲向未知的远方。
紧接着,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薄薄的灰尘。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十指深深地陷入发丝之中,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苦阻挡在外。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滴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痛苦的呜咽,那声音听上去让人心如刀绞。
黑泽阵见状,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想要将天数镜子从地上拉起来。他伸出手,朝着天数镜子伸去。
然而,天数镜子此时已被恐惧和痛苦彻底笼罩,完全陷入了一种失控的状态。
当她看到黑泽阵伸过来的手,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别碰我!别碰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身体拼命地往旁边翻滚,试图躲开黑泽阵的触碰。
她的动作慌乱而剧烈,全然不顾地上的灰尘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头发也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不堪。
黑泽阵皱着眉头,他微微蹲下身子,与天数镜子平视,声音尽量放得轻柔,试图安抚她那狂躁不安的情绪:“你冷静点,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但天数镜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不停地颤抖、尖叫,让这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黑泽阵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让天数镜子崩溃的罪魁祸首。
就在这个时候,天数镜子的状态愈发癫狂,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错乱,仿佛被什么可怖的梦魇紧紧攫住。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拼命驱赶着看不见的恶魔。
突然,天数镜子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快斗,这是骗局,是那个先生,创建出来的是地狱……”她的语速极快,话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含糊不清却又透着无尽的绝望。
黑泽阵心头一震,直觉告诉他,这些话里隐藏着至关重要的线索。
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猛地抓住天数镜子的肩膀,急切地想要听清楚她每一个字。“你说什么?快斗是谁?哪个先生?”黑泽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穿透她混乱的意识。
然而,天数镜子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刚刚那一番疯狂的宣泄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双腿一软,整个人朝着地面瘫倒下去。
黑泽阵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可还是没能阻止天数镜子缓缓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立即地蹲下身子,手指搭在天数镜子的颈动脉上,确认她还有脉搏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此时,黑泽阵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与困惑。
他望着晕倒在地的天数镜子,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她刚刚那些疯癫的话语。
“快斗”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名,难道是她的同伴?可又为何会牵扯出一个神秘的“先生”,还有所谓的“骗局”和“地狱”,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