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数镜子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心中的愤怒与委屈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的双眼圆睁,那眼神中燃烧着的怒火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瞬间焚毁。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以至于嘴唇都微微泛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抑制住内心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天数镜子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力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她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人,眼神从一个人身上扫到另一个人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都刺穿。
那些船上的工作人员,平日里见了她总是恭恭敬敬,而此刻却都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眼神中满是厌恶。
还有那些在宴会上对她或者她叔叔阿谀奉承的富商们,曾经堆满笑容的脸如今也变得扭曲而狰狞,那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们怎么能血口喷人!”天数镜子继续怒吼着,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向前迈了一步,像是要冲向那些污蔑她的人,但又在瞬间停住了脚步,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她想起了自己和叔叔在船上的点点滴滴,他们一直都本本分分,怎么可能和那些可怕的凶杀案有牵连?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冤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天数镜子扫视着周围的人群,试图从他们的脸上找到一丝同情或者理解,但看到的却只有冷漠和怀疑。她的心中一阵悲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你们以为你们这样污蔑我们,就能找到凶手吗?你们简直愚蠢至极!”天数镜子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她仍然在努力为自己和叔叔辩解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的愤怒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身心。
她再次怒视着那些富商,想起他们在宴会上的虚伪嘴脸,心中的厌恶感更加强烈。“你们这些人,平时在叔叔面前讨好卖乖,现在出了事就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的言辞越发犀利,毫不留情地揭露着他们的丑恶嘴脸。
而对于那些船上的工作人员,她也充满了失望。“你们作为船上的工作人员,不去好好调查真相,却在这里听信谣言,随意指责我们,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吗?”天数镜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这些人相信自己和叔叔的清白。
她站在那里,孤立无援,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为敌。但她心中的那股倔强让她不肯轻易屈服,她仍然坚定地站在人群中央,用自己的愤怒和不屈与这荒谬的指责进行着抗争,哪怕她的力量在这众人的偏见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工藤新一与黑泽阵在人群的外围目睹着天数镜子被众人围堵的艰难处境,两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饱含着默契与决心,仿佛在瞬间就达成了一致的行动方案。
紧接着,他们身形矫健地朝着人群走去。工藤新一微微弓起身子,像一把锐利的剑,巧妙地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
他的手臂轻轻摆动,看似不经意,却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将挡在身前的人缓缓拨开。
黑泽阵则紧跟其后,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地上扎根,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宽阔的肩膀微微晃动,为工藤新一开辟出一条更为顺畅的道路。
天数镜子被困在人群中央,心中满是紧张与不安。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快速地起伏着。
镜子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当她看到有人朝着自己走来时,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双脚微微往后挪动,似乎想要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角落。
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是工藤新一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希望。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工藤新一的方向迈出几步,身体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快速地靠到了工藤新一的身边。她的手臂紧紧地挽住工藤新一的胳膊,那力度仿佛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尽管如此,天数镜子身为大小姐的那份高傲仍在心底顽强地坚守着。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虽然有求助的渴望,但嘴唇却紧紧地抿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方面是眼前的困境让她迫切地需要工藤新一的帮助,另一方面,她又无法放下自己的骄傲,向他人低头示弱。
工藤新一感受到天数镜子的靠近与依赖,他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理解与坚定。他并没有等待天数镜子的开口求救,因为在他心中,寻找真相,为无辜之人洗清嫌疑本就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别怕,有我在。”工藤新一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与自信。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天数镜子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黑泽阵站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他们。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他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为工藤新一和天数镜子构筑起一道安全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