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质疑声此起彼伏,使得原本充满希望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安室透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话语,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然后沉稳地说道:“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留在这里,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船长的做法本就不公,我们不能任他摆布。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离开的办法。”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试图驱散众人心中的恐惧与疑虑。
然而,那几个心存疑虑的人依旧面面相觑,他们的表情纠结而复杂,内心在希望与恐惧之间不断挣扎。一时间,杂物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此刻艰难的抉择。
当那些心存疑虑的人纷纷将内心的担忧一股脑儿地倾诉而出后,原本那几个因安室透的出现而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地朝着门口挪动脚步的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原本洋溢着的欣喜与期待,此刻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迷茫与不知所措。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儿,前脚刚迈出了欢快的一步,后脚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微微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只能任由那刚刚升腾起的希望在喉咙里打转,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旁边一位穿着精致西装的中年男子,原本挺直的脊梁也渐渐弯了下去,他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纠结。他时而望向安室透,眼神里有一丝期待他能给出更有力的说服理由;时而又看向那些忧心忡忡的人,仿佛在权衡着双方话语的可信度。
一位女士则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衣服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眼神在安室透和那些提出质疑的人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嘟囔道:“这可怎么办呀?我真的不知道该听谁的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无助的模样就像一只迷失在浓雾中的羊羔。
此时的杂物室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众人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不安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脑海中犹如一团乱麻,在安室透描绘的希望蓝图和现实困境的残酷真相之间不断拉扯、挣扎,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毅然决然地追随安室透的脚步,迈向那未知而充满风险的逃亡之路。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纠结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内心的煎熬与挣扎。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举棋不定之际,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他那原本因疲惫而略显黯淡的眼神中,此刻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工藤新一缓缓站起身来,尽管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脚步也有些虚浮,但他的身姿却依旧挺拔,仿佛一棵在狂风中坚守的劲松。他的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与信念。
“我相信安室透。”工藤新一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得可怕的杂物室中却如洪钟般响亮,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撞击着众人的耳膜,“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等待我们的只有被冤枉或者更糟的命运。安室透给了我们一线生机,我们应该抓住它。”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下巴,那坚定的神情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感染力,让原本动摇的人心渐渐稳定下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工藤新一身上,他们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信任与勇气,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希望的力量。在工藤新一的带动下,大家仿佛重新找回了迷失的方向,眼神中渐渐有了坚定的神色,纷纷站起身来,默默跟在安室透的身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户川柯南小小的身影从通道的另一端飞奔而来。他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挂满了汗珠,那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可怕的噩梦。
“工藤!”江户川柯南边跑边大声呼喊着,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又出事了!又死人了!而且是两个!”他的话语如同两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原本刚刚有了一丝希望的氛围再次被沉重与诡异的气息所笼罩。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工藤新一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与疑惑。“柯南,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哪里发现的?”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镇定,但仍能听出其中的一丝颤抖。
江户川柯南跑到工藤新一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在……在船尾的甲板上,我本来想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结果就发现了两具尸体。他们……他们的样子好可怕,周围没有什么明显的打斗痕迹,但是表情却十分惊恐。”柯南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他的眼神中依然残留着恐惧的余悸。
此时的通道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只有众人那急促的呼吸声和不安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那两起新的命案,如同两只无形的恶魔之手,紧紧地揪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让他们在这黑暗的巨轮上,愈发感到无助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