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纱!是燕北堂!郑南槐心中一喜,果见燕北堂急急赶到两人近前,“快!快走!”
知道慕容青的难缠,三人即刻将邬山城上空的结界暴力轰开一道裂缝遁走,临走前郑南槐催动了一瞬罪业瞳,赶在这迅雷之势中扫了眼庑殿之内的情况。
……
三人接连遁出邬州境内才停了下来,郑南槐和邬山城众长老车轮战后又和慕容青打了一场,体内灵气损耗不少,身体也疲惫不堪,刚一寻到藏身之处便倒在了燕北堂怀中。
“小南!”燕北堂失声喊道,按住郑南槐的手腕探了探他脉象,这才冷静些许,转将灵力渡入郑南槐体内为他缓解一二。
一边的李小圆警戒着四周,口中抱怨道:“该死的姜殊穹和慕容青把我的东西都掏走了,不然之前白影罗送了我不少灵草,说不定能迅速补回小南的亏虚。”
燕北堂皱着眉,满脸担忧,听见她的话却摇了摇头。
“没了就没了,好在只是灵气消耗过度,略休息一阵就能恢复过来。”
他们眼下逃到了骊州境内,再往西北走就是广袤的草原,这次的事将郑南槐等人原先的计划彻底打乱,一时间也不知接下来该去往何处和做什么。
一个时辰过后,郑南槐已恢复了大半,他体内的木石之心滋润了他灵气损耗过度的经脉,很大程度地帮了忙,情况刚稳定下来,郑南槐就急着道:
“方才我在那庑殿里看到姜殊穹了。”
确定附近没什么危险后,燕北堂和李小圆就用定海锥升起了阵法,李小圆此刻就坐在郑南槐面前,闻言脸上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他在那里?我好像没感觉到他的气息,而且,他居然没有出手?”
那庑殿的房顶都被破了个大洞,犯到头上来的又是他们,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姜殊穹居然会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
“他的情况应该不太好,刚才匆忙一瞥,那殿宇之中真是……”回忆起所见到的场景,郑南槐脸色不太好看,“那庑殿感觉像是姜殊穹用来运转菱花胎孕育新生的地方,我看到里头有好几个很是邪恶的阵法。”
说着,他扭头看向燕北堂。
如果是燕北堂,一定也会感觉到那殿宇中浓郁得可怕的死气,接收到他的视线,燕北堂点了点头,“那庑殿里的东西的确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那地方是他用来怀上新的自己‘重生’的?”李小圆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怪不得我一靠近那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看了眼面前的两人,“这次姜殊穹将我抓回去,是想借我的肚子生下‘他’。”
她这句话实在骇人,郑南槐睁大了眼,“这……可是为什么?按照我们的推断,他应该不止一次‘重生’了,这次却?”
李小圆深吸了口气,先和郑南槐简单说了下这几日她被困时的状态,随后才答道: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姜殊穹的身体好似无法再承受一次怀孕和生产了,而我的灵液之体,主药是那味菱花莲子,你们也知道它对菱花胎法诀的益处,以姜殊穹的话来说,我的身体不仅是最合适的孕床,还能大大加快胎儿的发育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