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公子纷纷响应,场面非常热烈。
华灯初上,一群公子哥酒足饭饱转战迎春楼。华美的迎春楼内堂,公子哥们身边有美丽舞姬伺候饮酒。舞台正中,一身红衣的红珊舞姿灵动艳冠群芳,勾得在座公子哥魂都丢了。
卫弘坐在桌案边不看台上红珊,与众位公子推杯换盏专心喝酒。卫弘喝的很凶,公子们很快都醉倒了,被舞姬搀扶着进入内室。
红珊莲步轻移走下舞台,笑盈盈对卫弘说:“卫公子醉了,随奴家去内室歇息吧。”
红珊扶着步履蹒跚的卫弘离开大众视线,进入卧房。红珊仔细关好门,卫弘瞬间站直了身体,面容肃杀像变了一个人。红珊快步走近,将一张纸条交给卫弘:“消息确定了。”
卫弘淡淡扫向纸条上的信息,气机震荡将纸条毁成齑粉。红珊转动绣床角落雕花扶手,床后墙壁无声转动打开一条通道,卫弘一个纵身跃过床榻进入通道消失不见。再次转动扶手,入口消失墙壁严丝合缝不见半点痕迹。红珊像什么都没发生,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撩拨鬓发。
距离京城不足五里的官道上,一队甲士正在赶路,为首的将军身披甲胄骑在战马上。
将军正和副官闲聊:“此次进京定要将大将军的意思传达给陛下。大将军驻守边关十年,此次重创蛮人阿里部族,生擒阿里部少主,合该赐封侯爵,享万世荣华。”
副官:“大将军是皇后的亲大哥,父亲为当朝右相。庙堂、军伍、后宫,右相一族皆为柱石。陛下多有倚仗,荣宠加身定能世袭封侯。”
将军哈哈大笑,猖狂的说:“他敢不同意!”
副官也跟着笑,虽没明说,两人都清楚这个“他”指的是谁。
正意气风发时,官道前方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为首者正是刚刚还在迎春楼饮酒作乐的卫弘。此刻的卫弘一身黑衣却未蒙面,手握长刀冷冰冰看着走来的队伍。
卫弘高声问道:“来人可是振远大将军麾下申屠将军?”
副官:“何方宵小,竟敢阻拦行军,活腻了!”
卫弘再次问道:“是申屠阳吗?”
申屠将军冷笑:“既然知道是本将军队伍,还不速速退去?”
“没杀错就行。”卫弘抬手轻轻一挥,黑衣人集体亮出武器,冲向大盛士兵。士兵摆开架势,两方迅速拉近距离碰撞到一处。
申屠将军挥舞长刀与卫弘对战,两人一个马上一个地上,打的有来有回。申屠将军有武器和战马的优势,招式大开大合居高临下试图压制卫弘。卫弘身手灵活,出刀角度刁钻下手阴狠,很快伤了申屠将军。
卫弘抓住机会,一个翻身倒钩将申屠将军踢下马。申屠将军意识到对手难缠,开口求援:“快来帮我!副官!副官?”
申屠将军驴打滚狼狈躲过卫弘的追砍,看向周围震惊的发现官兵已死伤大半。这群黑衣人身法鬼魅,使用飞镰刀、千丝刃、袖箭、匕首等各种杀手惯用兵器。出手狠辣专往脖子上抹,很多士兵只一个照面就丢了性命。
申屠将军亲眼看着副官被铁链缠住手臂,锋利的镰刀旋转着斩飞头颅。申屠将军知道事情不妙,抵挡卫弘的同时开口劝服道:“我是震远将军麾下大将,我为大盛上阵杀敌立下无数战功,尔等宵小竟敢杀我?!”
“杀的就是你。”卫弘语气淡淡,一刀斩在申屠将军肩上。
申屠将军怒吼道:“无耻歹人,我记住你的脸了,大将军会替我报仇,找到你们!杀光你们所有人!”
“我等他来。”卫弘长刀用力一抹,斩断了申屠将军的喉咙,申屠将军直挺挺倒在地上死透了。
战斗结束,整只归京队伍全军覆没无一活口。黑衣人像鬼魅一样,安静站在原地待命。卫弘走到囚车前,面无表情看着囚车里的蛮族阿里部少主。
阿里部少主非常激动:“尔等杀了申屠阳,是父汗让尔等来救我的?速速帮我解开,放我出去!此等大功,父汗定会重重赏赐尔等!”
卫弘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聒噪的阶下囚,抬手一刀,世界安静了。卫弘甩掉刀上血,对手下淡淡命令:“打扫干净。”
众黑衣人齐声答道:“是!”
清晨的阳光照进床帏,夜宿迎春楼的公子们相继醒来。在舞姬的搀扶下,迷迷糊糊走出温柔乡,在大门口彼此打招呼,登上各家来接人的马车。
白二公子:“昨天是谁得了红珊姑娘的青睐?”
国公世子:“是卫兄,我看见他从红珊的房间出来。”
白二公子满脸艳羡:“卫兄艳福不浅啊。”
卫弘从马车窗口探出头:“老规矩,得红珊青睐者请客,今晚迎春楼咱们继续。”
“好!”“卫兄爽快!”公子们高高兴兴离开迎春楼。而此时的申屠家,众人苦等一夜却始终不见家主归来,心中不免升起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