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黄志冲已经交待了,你还想包庇?”
老周厉色道。
两天过去,王鑫还是没开口。
他在脑子里想了很多。
那个买车的,收车的,全是给自己下的套。
事已至此,挣扎也没什么用。
他得想个办法,让黄志冲少受点罪。
“你们钓鱼,我还能说什么!”
王鑫想给个下马威。
“没有鱼的池塘,有什么可钓的。”
老周接招拆招。
“黄志冲能判多久?”
“他主动交待,态度不错,这一点我们会写在案卷里写明,对量刑有好处。”
老周知道王鑫要吐口,安抚着道。
“好,我有重大案情要检举,条件是放了黄志冲。”
监视器里外的人全都一惊。
“那要看你检举的情况是否属实,如果属实我们一定会和法官说明。”
王鑫摇摇头。
“我说的可以算重大立功表现,黄志冲只是赌|博,我即没赌|博也没吸|毒贩毒,不用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我只求放了黄志冲。”
一片寂静。
“我的警号950027,我叫周程,如果你的检举确定属实,我们会极力向法院申请,让你和你外甥黄志冲免于刑罚。”
周程给了王鑫一颗定心丸。
王鑫心里还是有顾虑。
“我的同事邢立业现在在华新律所当律师,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王鑫并不相信警察。
可他感受到了周程的诚意。
“组局的人叫张强,他的相好叫王霞,他们会给参与赌|博的人吃摇|头|丸,以便控制他们,套更多的钱。”
“摇|头|丸哪来的?”
“里面有一个叫‘二哥’的,他是上家。”
“‘二哥’的全名叫什么?”
“梁宽,他有一个大哥叫梁志。”
至此,‘二哥’的身份终于浮出水面。
腾锐和卞海洋在监控室里,心中压制不住的兴奋。
“他还有一个同伙,哼!”
王鑫像是讥讽。
玩心大起一般,抬头看向周程。
“那人叫高杉,原来和你们一样,也是警察!!”
!!!!!
周围安静,却爆起嗡鸣!
“你见过?”老周打破嗡鸣。
“当然,他们赌|局里的人没钱了,就会上我这来借,包括那个叫高杉的。”
"不过,这个高杉还钱很快,之后耿明就死了。"
王鑫明显是在暗喻。
“不要话里有话!”老周沉着气道。
“摇|头|丸死不了人,刚玩完就死了……”
王鑫看着老周,两人谁都没退。
“肯定是吸了别的。”
王鑫说完立刻收回眼神。
不再言语。
“你说的,我们会去调查,你和黄志冲的事,等核实之后,我们再做处理。”
“答应该你的事,警方一定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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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宽197X年生人,无前科,原来做钢材生意。
后投资失败。
现无业。
梁志197X年生人,因组织卖|淫罪判刑5年,去年刑满释放。
他有个同犯,名叫李蓉。
李蓉197X年生人,因组织卖|淫加教唆他人吸|毒被叛6年零七个月,上个月刑满释放。。
梁志与李蓉入狱前为男女朋友关系。
‘二哥’的身份得到确认,这让一组队员十分振奋。
而高杉的出现,又让无形中蒙上一层阴影。
简单的梳理完案情,组员们谁都没说话。
“因为耿明的事,‘二哥’肯定会收敛一些。高杉与二哥是同伙关系,先盯紧他。”
说完,腾锐的眼神向归队的胡彪和候岩示意。
张强,王霞由吴东和陈晓楠负责。
另一个参与赌|博的女性,暂时不知道身份信息。
等到张强,王霞落网后再去调查。
安排完一切,腾锐自己也挺犯难。
王拓和高杉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自己才刚刚与他一起配合,抓到了黄志冲和王鑫。
情绪同样被波动的还有卞海洋。
高杉!
这个名字开始变得复杂。
心尖像被涂上一层浆糊。
道不出的难受。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失去航线的船上。
任由其带着自己,驶向末知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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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不能左右现实。
该做的工作还得作。
胡彪和候岩来到教师楼附近。
按照腾锐的指示,先盯紧不动,‘二哥’梁宽现在无业,没有收入,肯定不会收手。
等到梁宽上家出现,再同时抓捕。
随后腾锐向祝支汇报案件情况。
卞海洋坐在办会室里,想起在监控里看到曾和梁宽一起的帽子男。
他现在很肯定。
帽子男就是高杉。
种种事情的结合让他无比确定。
自己是被他耍着玩吗。
那帮自己是为了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王拓吗?
王拓在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看到我按照他的想法一步步执行。
很得意吗?
和我在一起时。
他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情?
他真的是毒|贩吗?
事实应该很明显了吧。
我是在替他狡辩吗?
我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
有什么资格在这自艾自怜。
我是为了什么才加入警队的。
卞海洋!
你难道忘了吗?
要被一个毒 |贩拌住脚吗?
我还向他提起……
我真是垃圾!!!!
卞海洋还是无法调整自己的心态。
他离开了办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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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鑫,黄志冲叔侄两人被调查时,高杉已经踏在去深圳的路上。
高杉知道王拓帮助腾锐引蛇出洞的事。
因为这是他与王拓商量的结果。
先转移警方注意。
有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
深夜。
一处出租屋。
高杉和梁志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
准备见的人还没有出现。
高杉站在窗边,受台风影响,街上没什么人。
树枝摇晃不停。
像高杉被压下的心情。
404已经被抛弃了。
腾锐这个家伙应该很快会发现。
王拓虽然与自己有关系,但没有参与有关毒|品的事,不会有麻烦。
那个……
“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