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派出所的协助下,提取DNA样本28人。
包括韩二,房靖雇佣的工人18人,售卖人员10人。
提取过程相对顺利,之后加上询问,录入笔录等,结束时已经是第二日凌晨。
派出所的同僚提出开车送两人回奉阳。
卞海洋婉拒,陈晓楠跟在后面,县城的夜晚没有灯红酒绿,太黑了,有点怕。
也许是太疲倦,谁都没说话,“嗒嗒”的脚步声像是在给彼此壮胆。
陈晓楠刚想问去哪。
“上车。”
一辆黑色大众,是腾锐的车。
“你有钥匙?”
“没有。”
“那……。”
没等陈晓楠问完,卞海洋用力一拽,车门就开了。
钥匙就丢在了手套箱里。
“这车就这么放这了……”陈晓楠坐在副驾驶喃喃着。
“这车有定位,他说谁敢偷,谁就给队里创绩效了。”
车开起来,风忽忽地,吹得带劲儿。
怕卞海洋疲劳驾驶,陈晓楠在脑子里想着话题。
“你是政法大学的?”
“嗯。”
“什么系啊?”
“刑侦系。”
“哦。”
一问一答结束,车里变得安静。
“你们的研究生挺难考的呢。”陈晓楠不尴不尬的再次启动。
“是吗。”
“你没想着考个研究生?”
“没有。”
“哦。”
车里第二次沉默。
“你怎么想起当警察的?”陈晓楠说完看了下卞海洋,对方直直的瞧着前方路况,隐隐的光打在侧脸上,像漫画里的帅气男主。
‘……’
没听到回答,陈晓楠扭过头,看向车窗外。
算了,没天硬聊了挺烦人的,赶紧闭上嘴。
心里想着,轻叹了一小声。
“我……必须当警察。”
没等陈晓楠反应卞海洋说的话,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哪呢?” 腾锐原本高调门的嗓子正在像是破锣一样。
“峻县往回回呢。”
"卞海洋在了吗?"
“在了。”
“怎么不接电话。”
“他在开车,可能没听吧。”
“快点回,有事找你。”腾锐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腾哥让我们快点回去。”陈晓楠收起电话道。
卞海洋点了点头,压下油门。
----
熟睡的时刻与刑侦大楼无关。
卞海洋大步迈得宽,陈晓楠不敢放松一步,生怕跟不上。
刚踏进门口,屋里的低气压就让陈晓楠差点窒息。
听到动静,屋里的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回来啦。”
腾锐的破锣嗓子比电话里听得还要吓人。
“嗯。”陈晓楠应了声回到自己的工位。
“去峻县有新发现吗?”
“找到了疑似捆||绑于俏的胶带。”
腾锐的眼睛忽的亮了。
“提取了相关人员的DNA,需要送到技术室比对。”
腾锐一听,又有点灰心。
这一比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怎么发现的胶带?”腾锐问。
“捆||绑于俏的是一种专门用于修补蔬菜大棚的胶带,调查的时候在农户家发现的,他们正在修补大棚。”
“排除女性一共28个。”
“明天一早赶紧送到技术室,我会催他们快点。”
“人都到齐了,说一下新发的案件情况。”
7月12日早6点腾锐开始了又一次的案件讲解。
“耿明,35岁,物流公司财物,昨天早上六时许,在城郊公园发现死在车内,车号为奉A LG577,车主是耿明本人。”
幕布上显示的是耿明的证件照片,算是眉清目秀,文质彬彬。
腾锐点了一下激光笔。
一辆车内,耿明仰靠在椅背上,下额微微上扬,口鼻处有一团粉红色泡沫,脸色青灰,死气沉沉。
“经过尸检,从死者的尿液中发现海||洛||因原体以及甲基|苯|丙|胺|阳|性”
“法医推断,死者因吸食过量□□导致中毒,引起脑,肺水肿致脑疝形成而死亡。”
“尸斑暗红,分布在脖子,前胸,腹部及四肢,尸僵只出现于部分关节,现场无异样,推测发现尸体时,已经死亡2-4小时左右。”
“根据车牌发现该车于7有10号早上从耿明家附近开出,之后一直停在事发地。”
“根据调查,事发地并不在耿明的生活轨迹之内,这是他第一次去事发地,其目的暂不知情。”
“一个星期之前,曾有一笔30万的回款,帐面上显示已经入帐,可是公司帐户里并没有这笔回款,公司同事曾打电话想要联系耿明,电话从10号开始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从耿明妻子处得知,10号早上耿明并无异样,正常上班的时间出门,平时也有末归的情况,没太在意。”
“初步查看了一下耿乐的手机,基本都是业务同事之间往来,暂时没发现异常。”
腾锐的破锣嗓子加重了沉闷的气氛。
“晓楠,这是耿乐的手机,你再好好查查。”腾锐拿着手机过去,靠近时,酸臭呛得陈晓楠秉屏住呼吸。
回到幕布前,腾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