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华亲亲他的脸颊,才心满意足道:“既是如此,我便偏要挣脱那道桎梏,偏要破了我的命数。”
“若是失败了……”
裴晏华假模假样轻叹一声,话语却仍带着笑意:“你也知道,我是个死也不认输的性子。若是失败了,那就只能劳烦夫君,和我一起下地狱了。”
谢云清怔怔看着他,半晌后,舒展眉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点头道:“甘之如饴。”
裴晏华摸着他那截细腰,喟叹一声,哄道:“子渚,刺个字吧,好不好?”
腰间传来痒意,谢云清眼睫一颤,声音有些不稳:“刺什么字?”
“裴。”
“刺我的姓,好不好?”
手在腰间游走,谢云清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是裴晏华在用指尖在他侧腰写字。
一笔一划,深情又暧昧。
倘若……
倘若真刺了裴字。
他便算是裴晏华的所有物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云清只觉脑中一阵轰鸣。“所有物”三个字几乎快让他的精神满足到崩溃,愉悦感瞬间充斥全身,舒服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他的容安。
手指落完最后一笔,解开了里衣的系带。谢云清面颊一片潮红,他仰头看向裴晏华,眸中一片痴迷之色,“容安,容安……”
裴晏华应了一声,听着他喘气的尾音,动作越来越放肆,“嗯,我在,子渚。”
谢云清攥着他的衣角,被他弄得头脑有些发昏。他缓了半晌,才艰难开了口:“我……”
话音未落,裴晏华便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一触即分,裴晏华贴上他的额头,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少爷,你愿意吗?”
好近。
近得连心跳声都异常明显。
谢云清听着裴晏华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原本在脑中绷紧的弦刹那间崩开了。他闷哼一声,倒在裴晏华胸膛前,声音还带着泣音:“我愿意。”
指尖滑过胸膛,裴晏华低头在谢云清脖颈侧亲了一口,道:“那我把你的姓刺在心口,好不好?”
心口吗。
那裴晏华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关于谢云清,都是因为谢云清了。
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裴晏华又低头去捉谢云清的唇来亲。
太过火。
白皙的肩膀若隐若现,裴晏华去摸他的手臂,笑道:“子渚这里好漂亮。”
谢云清的骨架小,肌肉线条异常流畅。谢云清攥住他不安分的手,和他对视一眼,才松了点手劲,问他:“你喜欢吗?”
裴晏华在他手臂上落下一吻,侧过脸看他,“自然是喜欢极了。”
“……那就是为了勾.引你练的。”
说完这句话,谢云清的耳根子红得要命。他逃避般闭上双眼,裴晏华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低笑一声道:“谢子渚啊谢子渚,你真是……”
说完,他往下挪了点位置,低了头,俯身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寂静的夜里偶尔传来微弱的泣声,日月轮换,又是一夜好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