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殿后就是坤宁宫。
交泰殿中,胤禛听了胤祥的话,更是感动,连忙把弟弟扶起,一边拍拍对方膝盖道:“王子说就说,怎么还跪?”一边抬头看向胤祥。胤祥骄傲说道:“你我皆汉子,既然要表感情,当然都要向爱人行单膝礼才是。”胤禛拍完胤祥膝盖,才拍了拍自己袍尾,站起身,摸了摸胤祥的头:“好,我的汉子,别忘了我是哥哥。”胤祥笑着揪住胤禛领口轻轻靠近说道:“胤禛明明经常忘了。”胤禛一笑接道:“是,谁让王子太美,有时难免情欲蒙心,哥哥也是人,理解一下。”胤祥为胤禛如此自然的借口感到无奈,不再跟他拗,转身扬袍便向门口走去。
坤宁宫规模比乾清宫略小,但其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仍高出交泰殿不少。与胤祥出了交泰殿,胤禛回头一看,又觉坤宁宫突出明显,连忙跟上胤祥,伸手抓住了对方手腕,将胤祥轻轻带回自己身边,未打招呼就打横抱起。这一番举动是胤祥没想到的,他双手抱住胤禛的脖颈,说着:“胤禛,放我下去。”双腿跟着扑腾了两下,终究被胤禛拿住了。胤禛笑笑,低头看着胤祥氤氲起来的凤眼,心中又一动,强行控制了下声音,说道:“王弟不知道受完奉迎还有其他仪式吗?”胤祥脸一红,双腿又划了几下,反对道:“早上明明是你说我还没好全。”胤禛被胤祥逗得笑出了声,走在阳光照耀的通往坤宁宫的汉白玉御道上,觉得胤祥真是太明亮了,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松开后,才轻轻无辜说道:“哥哥说的仪式不是花烛之夜,是合卺。”说完见胤祥脸更红了,话说不出口的样子,胤禛更是爱得不行,蹭了蹭对方细挺的鼻子,说到:“王子如果真的很想完成那一步,胤禛也是可以轻轻奉陪的。”胤祥将脸更深地埋进了胤禛胸口,不理对方。胤禛权当默认,已是笑着抱着胤祥跨进坤宁宫内。
坤宁宫本是世祖仿盛京清宁宫所建,一切从满族习惯布置,本作祭神用。从先皇开始,则将东边部分定为帝后婚房,行合卺礼,于是御路正通东次间正门。胤禛跨入正门,便到了东暖阁门口。胤禛虽大大方方开玩笑来此地喝交杯酒,确实也没来过这座满墙绘以红漆的东暖阁,养母佟佳氏为贵妃时居承乾宫,封后不过为冲喜用,没机会来这了。还未进去,已可见东间内设棂花扇门,浑金毗卢罩,顶棚高悬双喜宫灯,迎面是大红双喜字曲尺影壁。胤禛的脸都跟着不知是被映红还是羞红,站住了,没敢直接走进去。胤祥感到胤禛停了脚步,也心生好奇,将脸探出胤禛胸口,刚刚抬头,就瞥见这大红的房间,更是心慌起来,满脸通红,显然不是映红的。胤祥看向胤禛,发现对方的脸也是罕见得有点红,小声说道:“胤禛,不然我们还是回养心殿喝吧?”胤禛的勇气仿佛被胤祥的话反着激起,低头看着胤祥笑道:“王子怕了?”胤祥这才鼓起勇气,又环顾了四周,也生出些求刺激的念头,说道:“我是看兄长怕了。”说着伸手摸上胤禛的脸。胤禛回以一笑,抱着胤祥跨进了东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