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玘像待宰的羔羊,上衣已经脱了,趴在小床上走也走不了。
陈玘:完了,要嘎了。
段南周笑的有多温柔,手上的针就有多闪亮,尤其是她还恶趣味地声音低沉地补一句:
“别害怕。”
这谁能不害怕啊,多像恐怖片里的一幕啊。
陈玘像是死了心一样的闭上了眼,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待会的痛苦了。
咔咔咔,几下就下去了。
但陈玘等了半天都没什么感觉,还以为没开始呢,刚要转头,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同时耳边响起:
“别动,开始了。”
陈玘又乖乖回去,不敢乱动了。
旁边坐着的邱贻可几位,看着陈玘居然没叫,难道……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可怕?
陈玘只感觉后背暖暖的,有点舒服,有点…描述不清楚的感觉,但挺神奇的。
旁边的袁朝明和李队医真是无奈了,这群小伙子真是没见识一样,一点不承认自己最初看的时候,也是有点害怕的,现在不过是习惯了而已。
这次的康复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但陈玘却觉得舒服极了,甚至有点昏昏欲睡,整得跟催眠一样。
治疗的过程很漫长,大家自然也聊聊天,包括说说平时要注意身体哪方面,毕竟主力们哪个身上没点伤病的。
运动员这个行业,做到顶级,也就是在消耗自己的身体健康去拼那一块金牌了,每次都是在突破身体的极限。
现在还没有WTT那些商业赛,和以后比起来,还是好点的,但乒乓球在各个运动项目里,还是排在管理严格、比赛多的前列。
看着时间差不多,段南周收起针,又捏捏敲敲,才告诉陈玘“好了,可以起来了”。
刚刚脱上衣的时候,段南周正在低头看工具,也就没感觉有什么。
现在段南周就盯着自己裸露的上半身,陈玘突然感觉有点尴尬,甚至脸都有点红了,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平时在场馆里,男队员光膀子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有女队员在,但今天,突然就感觉不正常了。
段南周就没他想的那么多了,只是奇怪地盯着他,结束了还干嘛呢,不穿衣服换下一个人?
但段南周的盯盯在陈玘眼里就变了意思,甚至开始绷紧身体,试图让腹部的线条更明显一点。
然而,他也不是什么有腹肌的人,最多算是不胖。这一刻突然开始后悔,平时也应该卷卷身材的。
段南周:……
这位磨磨蹭蹭穿个衣服已经五分钟了,很影响她下班啊!
忍不住开口催促:
“好了吗?”
“好了好了!”
“下一位。”
“来了来了……”
邱贻可立刻过来,他开始好奇针灸的感受了,刚刚袁朝明那边给王皓按摩结束,他都没去,把旁边的队友推过去了,就是为了排段南周这边。
“行,躺下吧。”
段南周很冷酷地扒拉了一把陈玘,让他去旁边继续,别影响她工作。
但是在此刻脑子里思绪飞飞的陈玘看来——
嗯?怎么总是拉他?故意制造身体接触吗?
段南周要是知道:呵呵。
几分钟后,邱贻可也体会到了陈玘刚刚的感受,别说、真挺舒服的。
怪不得他刚刚观察到陈玘的眼睛都眯上了,他也有点想了,然后……还真这么干了。
等段南周结束收针后,发现这位都没意识了,安安静静地趴那。
低头一看,眼睛闭着、还在呼吸,甚至带了微鼾声,好家伙!睡着了?
段南周:……
pia——
一巴掌下去,段南周依旧淡定,在邱贻可迷茫窜起身到处张望什么情况,和陈玘在一边的目瞪口呆里,还有两位队友的面不改色中,开口:
“结束了,可以穿衣服了。”
邱贻可还一脸懵,他睡着了?刚刚那巴掌是做梦还是啥?他有点不太清醒了。
但听到段南周的话,还是乖乖回答:
“好。”
段南周看着人都差不多了,也就袁朝明还在负责一位,那她也就要收家伙走人了,女队那边还等着呢。
“袁哥李哥,那我先走了啊,女队那边还有工作。”
袁朝明挥挥手,“好嘞,谢谢你啊小段。”
“好说~”
段南周挥挥手,离开的背影不带一丝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