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接近午夜,宴会也发展到高潮。
俄罗斯甚至开始和法兰西拼酒,而普鲁士和奥斯曼帝国去“友好切磋”了,尼德兰正在和葡萄牙赌大小,看那模样,是在比谁出千出得更厉害。
不管他们,反正美利坚吃甜点还是吃得很开心的,他将爪子伸向餐点桌上最后一块樱桃蛋糕时,和另一个正在悄咪咪将手伸到樱桃蛋糕上的国家碰到了。
“嗯?”美利坚抬起头,正好看见波兰混杂着震惊和尴尬的脸。
“呃,那个,你吃吧……”波兰干笑两声,他也不敢和美利坚抢啊,他可不觉得自己有意大利那么勇敢。
“不用,我吃过了。”美利坚用探究而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你之前是不是叫我小殖民地?”
“那是我说胡话的你千万不要在意啊!”波兰一口气说完气都不带喘的,甚至有几分惊恐,毕竟见识了那阵仗之后,他怎么还敢那么叫美利坚,他又不嫌命长。
“哦,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美利坚凑近他,笑颜灿烂,“不过我不喜欢有人那么叫我,你下次再叫的话,我就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波兰就差指天发誓,“绝对没有下次!”
太,太近了,波兰忍不住退后几步,少年轻而浅的呼吸混杂着甜美的玫瑰香味,让他觉得比餐桌上的樱桃蛋糕还要甜美。在那一瞬间,他好像有点理解意大利了。
不过美利坚没有在意这种小细节,只是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我困了。”美利坚拽住一个红棕色头发的男子。
奥地利左右看了看,确认美利坚叫的是自己后才无奈的开口:“我带你去房间,走吧。”
“看什么?旁边又没人。”美利坚嘀咕了一句,跟上了他。
“虽然我是主办方,但你应该有更合适的人选吧?为什么找我?”奥地利颇有些无奈地询问。
“英格兰说随便叫个人就行了。”美利坚一副无辜的模样。
……威逼,这绝对是威逼,奥地利眼角一抽,虽然他也不敢不服。
一路走来,奥地利有些了然,喝酒,赌博,斗殴,这都不是适合未成年人的活动,嗯,这个时间美利坚确实应该乖乖睡觉。
说起来,把美利坚一个人扔在这,英格兰人呢?
奥地利带着美利坚离开喧嚣的会场,拐进幽静的长廊,虽然也是灯火通明,可窗外漆黑一片给长廊镀上了一层阴森的光彩,美利坚的目光偶尔会在长廊上挂着的画作多停留几秒。
“有什么奇怪的吗?”奥地利警惕道,这氛围太阴森了,让他有些神经过敏。
“这幅画……”美利坚干脆驻足凝视着他面前不过几米的画作,上面是几个少女正在采摘山茶花,用色明丽,时间丝毫没有掩去它的美丽和价值。
在白天看,这当然是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佳作,画中的少女美丽而活泼。但在夜晚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仿佛少女唇边的微笑都带上了几分诡异。
奥地利头皮发麻,美利坚可千万别说“这幅画动了”之类的话。
“我在英格兰的庄园里见过。”美利坚转头看向原地石化的奥地利,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没事。”奥地利咬着牙,“那就说明你面前那副是假的。”他感觉有点牙疼。
可能是奥地利脸上的神情太过一言难尽,美利坚顿了一下,随即走近他,那双澄澈的蓝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你做什么?”奥地利几乎想后退一步。
“画是不会动的。”美利坚唇边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他拉起奥地利的手,“走吧。”
“我没有害怕!”奥地利眼睛都瞪大了,莫非这孩子以为他怕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又没有说你害怕。”美利坚拖着奥地利继续向前走。
奥地利僵着身体任由美利坚拖着向前,他该怎么和美利坚解释?这孩子究竟在想什么?
“到了,你,你的房间就在这儿,进去休息吧。”奥地利看着面前贴有星条旗的门口,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那这个给你。”美利坚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小本子拿出来塞给奥地利。
“这是……什么?我可以翻?”奥地利挺想看的,但美利坚没说,他不敢动。
“当然,本来就是写给你的。”美利坚理所当然地说。
奥地利翻开第一页。
[草莓慕斯蛋糕,奶油太劣质,草莓不新鲜,烤的时间太久了,没有口感,不推荐。ps:这厨师水平不行,我建议你换一个。]
奥地利:“……?”
奥地利抬起头与美利坚对视,“你……”
“嗯?”美利坚对他展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奥地利败下阵来,“没事……”
他此刻很庆幸,幸好美利坚只是对甜品感兴趣,对那些精致的菜肴毫无欲望。
“我回去研究一下,研究好了还你……”
“不用还也行……”
“不,请你务必继续用它记录。”奥地利神情认真。
美利坚目露疑惑,但他点了头。
奥地利笑了笑,他这可是在为全欧洲的甜品技术进步做贡献。
粗略的翻了翻,美利坚评价最高的是黄桃奶油布丁。
[黄桃似乎放了一点盐来提升甜度,口感很丰富,外观也还可以,推荐。]
评价最独特的是苹果派。
[难吃,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