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看够了吧?”英格兰已经有些兴致缺缺,美利坚的各州确实给了那些海盗国家一个很好的报复,让他很满意。
接下来已经没什么可看的,那几个小岛都快被舰队炸沉,硝烟弥漫,连那不时响起的惨叫声都已经逐渐平息。
胜负已定,毫无悬念。
“……”船上的各国移开目光,假装听不懂英格兰在说什么,他们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的真正目的,否则就别想活着下船了。
“那休战结束。”英格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法兰西,“啧,下了船再打,别把我的船给弄坏了。”
法兰西一双异瞳里泛起笑意。自从上次的事发生过,哪怕是在战争期间,他都要三天两头往英格兰的庄园跑。只要英格兰本人不反对,苏格兰他们反对得再狠,他也是当耳旁风的。
法兰西总感觉他待在英格兰身边时状态会更加稳定,也许不是错觉。
“别管我!”此言一出,加美都愣住了,美利坚似乎也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无意识咬住唇,欲言又止,他想道歉,但开不了口。
所幸加拿大不需要他开口,从小到大的默契让他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美利坚的懊恼,所以他轻轻地说:“那你饿了再吃,好吗?”
美利坚任由自己靠在沙发上,等到加拿大离开才表现出懊恼的情绪,他这几天究竟在干什么啊?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毫无缘由……明明他还在白吃白住。虽然这不是重点,而且美利坚也完全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是各州包括华盛顿那几乎焚尽一切的怒火无知无觉地传导到了美利坚身上,只是现在美利坚并不知道。
当天入夜,加拿大掀开被子准备休息,他知道了华盛顿对北非那四个海盗国家开战的消息,正在思考着原因,他感觉那也许和美利坚这几天特别容易生气有关。
没过多久,“咔哒”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加拿大还没来将及坐起身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被子里,而后他就对上了一双蕴含着银河万千奥秘的蓝眸,仿佛新月坠入其中,星河烂漫皆不如它。
加拿大呆了一下,美利坚也盯着他那双温和的浅红色眸子,里面蕴含的是深秋的凉意和古老的枫树叶的深遂,美利坚忽然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美利坚,你你你,你做什么?”加拿大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美利坚牢牢抓住,他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我要和你一起睡。”美利坚理直气壮地命令,他长而卷翘的睫毛扫到加拿大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行!”加拿大脱口而出,他想退都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美利坚不间断的注视。
“你拒绝我?”美利坚看上去又要生气了,但他反应过来后又强行压了下去,然的努力平复情绪,他不想对加拿大发这种毫无理由的脾气,加拿大明明没有什么必要承受他的怒火。
“不是。”加拿大主动退步,“那我打地铺好吗?”
“这是你的房间!”美利坚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你为什么总要让着我?我对你生气你就不可以对我生气了吗?我……”他一时气闷,说不出话。
因为加拿大不对他生气,所以美利坚对他生气了。
加拿大看着他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我不是让着你。”加拿大轻轻将美利坚带进怀里。
“是我的原因,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你的意思,没必要跟我道歉。”因为加拿大总能从他的眼眸里看出他的真实情绪,生动得像海边一阵清爽的风,似乎还夹杂着白鸥的叫声。
“谁说要和你道歉了……”美利坚不满道:“而且什么原因?你有什么原因?”美利坚不信,他在加拿大怀里动了动,伸出手戳了戳加拿大的脸,反而把自己逗乐了。
加拿大无奈地看着他,抓住他乱戳的手,这让他怎么和美利坚说呢?
柔软的躯体在他怀中暂且还算安分,类似于放瑰花蜜的甜美萦绕在他身边,美利坚和他的距离极近,近到加拿大稍微向前就可以吻到他。
“还气吗?”加拿大看见他眸中清晰的笑意,自己也哑然失笑。
“哼,我没生气。”美利坚闭上眼,“如果你说不出原因,那就快点睡。”
加拿大松开他,让自己尽可能地避免与美利坚的身体接触。但没过多久,加拿大就发现这毫无用处,无论他退到哪里,美利坚总能滚过来,在毫无意识的熟睡状态下。
……好热,加拿大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美利坚习惯抱着什么东西睡觉,而很显然,现在加拿大就是那个抱枕,可是……抱枕不会有生理反应啊!
美利坚睡着之后本来就不是很安分,东蹭蹭西动动是常态,加拿大要是躲着他,他能滚到床下去。
“……America.所以我就说,最好不要这样。”加拿大下意识搂住即将滚下床的美利坚,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美利坚似乎感觉到什么,用尖利的虎牙不轻不重地咬了加拿大的唇一下。
又麻又痒的感觉一直从唇上蔓延到心间,加拿大撩开美利坚额前的碎发,无奈地盯着他,真是温柔的折磨。
“……唔。”谁知这位小祖宗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后忽然将腿搭到了加拿大腿上,还觉得有什么东西抵住自己不太舒服,无意间动了两下。
加拿大:“……”
“别动了。”加拿大语气隐忍,他只能寄希望于美利坚主动远离他,因为以他们现在的姿势,加拿大一动也会蹭到美利坚。
“不行,他才十六岁…最多也才十七岁……不可以…”加拿大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翻身,他改侧躺为平躺时,美利坚的腿顺势从他腰上滑落,尔后直接压在了他的某个部位上。
加拿大闷哼一声,从某个角度看,美利坚也真是个祸害。
酥麻的快感让加拿大意识到不妙,再这样下去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理智一能支撑到哪一步,美利坚的动作让他也很火大。
不知过了多久,加拿大反正是睡不着,旁边的美利坚忽然有了动静,他睡眼朦胧地坐起身,犹豫了片刻,轻轻喊了一声声:“Can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