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英格兰回到自己的庄园时,看见了沙发上呆若木鸡的苏格兰,这些英格兰油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美利坚又闯什么祸了?”
“他把雕像拆了。”苏格兰讷讷地开口。
“什么雕像?”英格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雕像?”苏格兰机械地转过头,目光幽怨。
英格兰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有点麻木了,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其实他不太觉得意外,这似乎和十三州小时候有意或无意弄坏他的收藏品是一个性质的,不过规模稍微大了点。
“你好像不是很意外啊England.”苏格兰幽幽地开口,他将自己身前的报纸推到英格兰身前
英格兰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看了一眼报纸上显眼的大标题,语气不咸不淡:“习惯了。”
“习惯了?!”苏格兰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三个调,他一脸不可置信:“你跟我说你习惯了?我说这兔崽子的性子不会是你惯出来的吧?!”
英格兰语气有些不耐:“你和他住一段时间你也会习惯的,另外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惯着他。不然你打算怎么样,他拆都拆了,你还想去把它重新粘起来不成?”
“England,你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你不会是病了吧?”苏格兰一脸怀疑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喝水的人。
英格兰顿了一下:“可能是被磨练出来的吧。”
“放屁!”苏格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他妈脾气就没好过。”他抓着自己浅蓝色的头发,一幅快要被气晕的模样:“你就宠着他吧,你迟早有一步天会后悔。”
“……哦。”英格兰语气平静地应了一声
苏格兰显然更气了,他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圈圈。
英格兰不理会他的动作,在他终于慢腾腾的将水喝完之后,苏格兰像是终于想出了什么办法似的,用他那被气得颤抖的手指指向英格兰:“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伦敦!”
英格兰:“?”
“……那你去吧,笔和纸在楼上书房。”英格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其实伦敦也觉得很冤枉,他也劝过他爹的,可是没用,他总不能拿枪逼英格兰做不愿意做的事,这让伦敦对美利坚格外不满,不过美利坚根本不在意,他对伦敦也挺不满的。
“顺带一提,中午几点了。Canada不在,你不在做饭的话今天就我……”
“你说什么呢England,我最喜欢烹饪了,你等等啊我马上就做好!”苏格兰听到英格兰这话,脸上的神色堪称是惊恐,连嘴上说的去和伦敦告状也顾不上了,着急忙慌地跑进厨房。
庞然大物轰然倒塌,美利坚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对宗主国的最后一丝敬畏也燃烧殆尽,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雕像也变成了废铜烂铁。
“诶诶诶,Spain你看,那是十三州吧?!”拉着自己的“好”兄弟来凑热闹顺带看英格兰笑话的葡萄牙用力扯了一下西班牙,浅紫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美利坚,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
“嗯?”西班牙闻言转过头,随后也和葡萄牙的反应一样,呼吸几近凝滞。
美利坚还在咬着早上法兰西烤出来的樱桃派,层次丰富,口感酥软。他似乎对手上樱桃派的兴趣远大于对面前雕像的兴趣,仅仅只是用漠然且无趣的目光看着这个大铁块被分割。
“……该说不愧是英格兰养出来的吗?”葡萄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语气幽怨:“我们当初怎么就不能再争取一下呢?”
“算了吧,你手下的孩子要是敢这么闹,你早把他们弄死了,看不见他们长大的那一天。”西班牙低下头,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只有经英格兰抚养长大的美利坚才能拥有如此夺目张扬的气场。
“……那个,我记得意大利也来了。”葡萄牙甚至左右张望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口水,根本不敢想象意大利会做出什么惊俗骇世的举动。
西班牙顿了一下,意大利要是看见美利坚的话,变数就太多了,“他应该不会有那么快到北美。”西班牙说是这么说,还是略有忧心的看了一下周围,担心意大利会从什么角落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