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英格兰没什么出手帮忙的意思,他其实也知道苏格兰不怎么可靠,如果做出什么过于离谱的事,英格兰也得斟酌一下帮苏格兰的忙会不会自降身份。
“我靠英格兰你不会信他不信我吧?!”苏格兰呐喊道。
英格兰垂下眼眸,走到法兰西身边:“他做了什么让你不惜浪费时间找他麻烦?”
英格兰现在对苏格兰即将的遭遇没什么兴趣,他更担心高烧不退的美利坚。
法兰西眨了眨眼,俯身在英格兰耳边说了一段话。
“你说真的?”英格兰身上的气压开始缓慢降低。
“你可以亲自问他。”法兰西摊开手。
“苏、格、兰。”英格兰说出这三个字时脸上是带着些若有似无的弧度的,让苏格兰浑身一激灵,好像只有在他犯了很严重的错时,英格兰才会这么叫他。
法兰西会顾忌到其他因素不下死手打,英格兰可不会,他们本来就是自家人。
“等等等等。”苏格兰欲哭无泪:“我,我提醒你们一句啊,你们是宿敌,是对手,是冤家,你们打了不计其数的战争,而且我相信你们还得继续打下去,所以你们怎么都不能联手吧?!”
“哦。”英法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句。
“我,我会反抗的啊,别怪我没醒你啊。”苏格兰看着法兰西朝地一步步走来,握紧了身后的长弓。
“没事,伤到我是你的本事。”法兰西满不在乎地开口,显现出有恃无恐的底气和张扬。
苏枯兰自暴自弃地拉弓,搭箭,射击,一切依靠本能行动。
箭失在半空中被另一支箭矢拦下,强行改变方向,空气中袭卷起的气流又悄无声息的消散。
“英格兰你偏心!”苏格兰开始大喊大叫:“嘶你轻点啊,打人不打脸!你那法根怎么那么硬啊!嘶好痛……所以我是为什么被打啊?!你们讲不讲道理啊?!”苏格兰边挨打边控述道。
“你对美利坚起生理欲望了吧?”英格兰放下长弓,不紧不慢地开口。
“呃……嗯……不可以吗?法兰西你下手能不能轻点?你知不知道你家法根有多硬啊!你果然把武器藏在里面了吧?!”苏格兰没办法否认。
“你怎么会对他有那种想法?英格兰颇为不可思议。
“其实这个我倒是理解。”法兰西顿了一下:“可你没必要上手吧?什么意思?嗯?你可别和我说是不小心的,再怎么不小心,你能掐到那种地方去?”
“你怎么知……”苏格兰脱口而出,他马上捂住嘴。
“怎么?你不想我知道?”法兰西磨了磨牙,下手更狠了。
“留痕了?不是吧,我掐得嘶,好痛!我掐得那么轻,怎么会……”苏格兰也很疑惑:“他的皮肤这么敏感?”
英格兰给了苏格兰一个眼神,苏格兰差点炸毛:“喂你那看变态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十六了,不是六岁!而且我又没对他做什么!你想也知道我和他都多久不见了,还不是因为你不带他回欧洲!”
“你看着他长大的话,就不会有生理反应了吗?”法兰西忽然问。
“这个问题……”苏格兰嗤笑一声,目光幽幽:“我提醒你一下,你也是和英格兰一起长大的。”他特意将声音压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听见。
苏格兰的话当然有成功讽刺到法兰西,但可惜的是,苏格兰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可他不乐意听,法兰西垂下眼睑,遮住了他眼中的波涛汹涌。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毛病啊?!诶呦——嘶,他总要长大的,那他以后和谁上床你们怎么办?你们……”苏格兰其实压根没觉得痛,这可比战争的痛苦差的远了,只是被打了他不喊两句心里不舒服。
敏锐的感觉到了气氛的阴沉,苏格兰很明智地闭嘴了。
以后意大利一定也得挨一顿,苏格兰报复性地想着。他才不信,意大利会对美利坚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