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急匆匆赶来的西班牙看见这一幕差点没背过气,远处的奥地利比他冷静一点,但眼角也忍不住抽动。
西班牙的距离要比奥地利近,他连忙上前扶住法兰西,在他耳边说:“子弹你都能用法棍打回去,却躲不开英格兰的一箭,真有你的,法兰西。”
“……确实,真有你的,法兰西。”奥地利蹲下身,查看法兰西的伤势。
“看什么看,没救了,我心里有数。”法兰西有气无力地说,甚至在这种时候他还能关心另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摆脱他们的纠缠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奥地利站起身,一挥手里的长剑,剑尖的雪水滑下,他的锋芒直击英格兰。
“不然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西班牙也冷哼一声,但到底尽了最后的盟友之情,没有放开法兰西。
一箭穿心,这完全在英格兰的意料之外。
在英格兰的预料中,法兰西应该躲得过去……可他没动。
“我不想面对我输了的这个事实,让我缓缓,不行吗?”法兰西瞪了自己的两个盟友一眼:“而且你俩自己试试,你们就能躲开英国佬的一箭了?”
“哎,我看你还挺有精神的嘛~”尼德兰和葡萄牙看似漫不经心的走来,实则速度并不慢。
“……”普鲁士则从另一个方向赶来,他看了一眼战场上的形势,剑尖一转,对准奥地利。
奥地利的剑尖原本已经对准了手持长弓的英格兰,但普鲁士的到来让他不得不默默放下剑。
“你们输了,还要打吗?”尼德兰微笑着站到英格兰前面偏左的位置,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挑衅似的看向西班牙。
西班牙无视了他这种类似幼稚的行为,而是看向葡萄牙,葡萄牙耸肩,自觉站在英格兰前面偏右的位置,腰间的配剑甚至没有出鞘。
“是挺有精神的……希望你以后被英国佬一箭穿心的时候也能这么有精神。”法兰西有气无力的回应尼德兰的话。
“……还是好痛。”法兰西的呼吸逐渐微弱,眼前出现重影,干脆放任自己把重量全搭在西班牙身上,后知后觉的寒冷从指尘蔓延到身上。
“这话你应该去和英格兰说。”西班牙无可奈何地看着法兰西的气息一点一点衰弱下去。
“活该吧,知道痛都不躲。”奥地利语气冷淡,却再一次蹲下身,看着法兰西:“有什么遗言就快说。”
“……我他妈没死,只是要休息24个小时,你别咒我。”法兰西瞪了他一眼。
“喂英国佬,条约在哪签?”法兰西朝英格兰喊,看着气势还挺足的,完全不像战败国的样子。
你有遗言也要对英格兰说是吧……西班牙和奥地利在此刻有一种同样的想法,他们就不应该管法兰西。
“……巴黎。”英格兰语气淡淡。
“……呵,好啊。”法兰西推开西班牙,示意他不用扶了,没有意义了。
“法国佬,你在逃避什么?”英格兰看着法兰西的身体渐渐化作光芒,眼里没有任何波动。
逃避?是啊,法兰西仰头望天,鹅毛般的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飞舞着。呵,英国佬还真是了解他,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就是在逃避,他终究是输给英格兰了,即将失去在这片大陆上的土地,这让他怎么面对加拿大呢?真是让人厌恶的了解程度啊……England.
“……英国佬,我会把我今天经历过的一切还给你的。”最恶毒的诅咒被法兰西用最缠绵的语气说出来,像是什么浪漫的情话。
“最后。”法兰西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定定地的盯着英格兰,他说:“祝贺你。”
在说完这句话后,法兰西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消散。
其实法兰西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死”了,英格兰都不肯笑一笑,不应该开心吗?不值得开心吗?
当然,事后英格兰一定会嘲讽他,而且还是在之后谈话中时不时提一下来刺他的程度。那为什么现在他脸上就没有丝毫笑意呢?
很显然,不止法兰西有这个问题,尼德兰看着神情平静无波的英格兰,眨着眼说:“诶呀,英格兰,不笑一下吗?我们赢了哦。”
葡萄牙露出有点牙疼的表情:“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难道你在意他最后的诅咒吗?哎呀,我想,百年战争中,你应该听到他说过类似的话不止一遍吧?”尼德兰连西班牙都不在意,更不会在意葡萄牙的劝告。
英格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眸中什么情绪也没有,却让尼德兰安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