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随便吃点东西就睡吧,如果你给十三州准备的还有剩,就别另做了。”
“你不是不喜欢过甜的东西吗?”
“……偶尔也可以接受。”
“不用勉强,我准备了另一种。”
“……”英格兰道:“你还真是考虑周全。”
照十三州那种情况,其实吃点有盐分的东西更好,所以普鲁士准备了两锅粥。因为十三州实在吃不进肉粥,普鲁士无奈之下给他喂了甜粥。
“我没尝过,可能会有点淡,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再回去……”普鲁士从厨房里端出两碗冒着热气的肉粥走出来,将其中一碗放到英格兰身前。
“不需要。”英格兰打断了他,接过那碗温度正好的粥。
几点碎葱点缀在浓稠的粥上,肉香扑鼻,英格兰抿了一小口,心想,难怪十三州最近忽然不像以前那么挑食了。
不管吃什么,英格兰都是优雅且矜贵的,普鲁士其实并未感觉女体的英格兰和平常有什么区别,性别对他们来说根本无所谓。
在普鲁士过来准备收碗时,英格兰却抢过了他手上的碗,连带自己的一起,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不管怎么说,谢谢。”
普鲁士:“?”
“你说什么?”普鲁士有那么一瞬间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说谢谢。”英格兰站起身走向厨房,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和。
普鲁士还没来得及产生什么情绪,就忽然意识到,英格兰是拿着碗进厨房的。联起到十三州的表现,普鲁士并不敢对英格兰抱有多大的期望。
“等……”普鲁士话音未落,“啪塔”一声,那两个碗不出普鲁士所料,光荣牺牲了。
把碗交给十三州相行于宣告了碗的寿终正寝,现在看来,交给英格兰也差不多。
“下次还是我来吧。”普鲁士无奈地看着一地碎片,不免有一个猜测,England到底有没有洗过碗勺之类的东西?
英格兰皱眉:“它为什么会掉呢?”她似乎想从碗身上找出原因。
普鲁士还真没猜错,就连英格兰的宿敌法兰西,都是一边讽刺奚落一边十分自觉地把碗洗了,更别提其他国家了。
至于英法一起用餐的次数为什么多得惊人,嗯……只能说以他们的关系,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明天我来收拾,你赶紧回去睡觉,你不睡我还要睡,你在这儿会打扰我。”英格兰先一步上了楼,和上次说普鲁士浪费蜡烛一样霸道蛮横,并未因性别转换就有什么变化。
“……知道了。”普鲁士无奈道。
英格兰毫无睡意,就算他知道今天他胜利后法国佬肯定会寝食难安这件事也无法给他带来半分喜悦。
“啧”英格兰翻了个身,想他干什么,不吉利。
另一边,法兰西确实是寝食难安,但不完全是因为失败。
英格兰胜利之后走得很快,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让法兰西有些怅然若实。他也迫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匆匆忙忙地赶回家。
轻轻推开门,法兰西下意识看向黑暗中的某处地方,盯了几秒后才无奈开口:“Spain,你非得每次都这样吗?你不知道很像闹鬼吗?”
沙发上一个人形坐着动也不动,屋子里又一片漆黑,换常人来早尖叫了。
“什么鬼吓得到你?”西班牙恹恹地开口,他想着今天的事本来心里就有点堵,又胡思乱想到和他一起经历过这种事的葡萄牙以及……尼德兰,他就压根睡不着了。
尼德兰遭遇这种事的时候,西班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当时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空照顾这个小殖民地的心情。后来,一切都结束了,是真的结束了。
西班牙自嘲地失了两声,他知道尼德兰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越是清楚,越是难受,尤其是看到尼德兰下意识对他微笑的时候。
“……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笑什么?说真的,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啊,我出钱行了吧。”法兰西点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火苗提供了些许光亮。
“思考国生。”西班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法兰西这才看清他手中的书——《西班牙史》。
于是他问:“你闲得没事看自传?”
“不可以?”西班牙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