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回忆以前的事情……明明你们都好久,都好久没有出现在梦里了,连梦里都不想要我!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
粉色头发的男人穿着很幼稚的居家服故意把手缩进衣服里从领口伸出了假装是触手,一边搞怪做着各种滑稽动作琉璃川定安正在努力逗笑那个过于安静的小女儿:‘小雪花,快看过来,爸爸要变身怪兽啦!!’
在一旁漂亮优雅温柔的黑发女人被丈夫的搞怪逗笑得不行,琉璃川樱咲的拿着小录影机记录‘小雪花打怪兽’的手笑得乱抖:“哈哈哈哈,阿娜答真是的,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小雪花快打笨蛋爸爸啦!”
那时候还很在意什么可靠严肃小舅舅设定形象的平井椿言努力板着脸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些,一手帮姐姐托稳小录像机,一手指点着前方:‘小雪花,快踩怪兽定安哥的鞋子!绊倒他!冲上去!’
镜头一转,琉璃川定安带着琉璃川纱织子回来,粉发男人笑着介绍:‘这是我大伯的女儿琉璃川纱织子,前阵子她受伤了回来老家调养身体。’
粉色波浪卷长发的琉璃川纱织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美好,对那个有交流障碍的小侄女充满了耐心,从事文物修复工作的她也和有从事神像图绘制修复的琉璃川樱咲多有共同语言。
‘樱咲姐的画真是充满了神性与庄严。’琉璃川纱织子欣赏着感叹着,半蹲下来温柔搂着内向安静的小侄女,指着画图娓娓道来讲解着画卷的故事内容,是一副庄严神圣的菩萨图。
在一旁整理画笔颜料的琉璃川樱咲看着琉璃川纱织子表妹和女儿琉璃川小雪之间的温馨互动,突然轻声感慨:‘纱织子很适合绢索呢,不空绢索以慈悲化绢索而搭救众生得安济引渡迷津人。’
‘……樱咲姐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没注意听,可以再说一遍吗?’
琉璃川纱织子把头发勾至耳后,抬眼柔柔问道,突然屏住呼吸感觉浑身冰冷的琉璃川小雪一动也不敢动维持着被琉璃川纱织子搂着的姿势,她感觉自己被外界阴冷危险的情绪包裹着,是无法呼吸的压迫感,这种杀意好阴冷。
‘小樱咲又开始给人取外号了。’帮妻子整理参考文稿和琉璃川定安在一旁解释着‘纱织子叫绢索也不错,绢索是普度众生引渡迷津的法器,是吉祥智慧。’
琉璃川纱织子垂着眼看着怀里突然肢体有些僵硬的孩子:‘外号吗?这孩子的咒力……以后估计会是个准一级左右的水平。’
‘小樱咲最喜欢以物喻人了,她说我是信鸽为人传递信息避开危险,还说小雪这孩子就像是剔透纯洁的小雪花一样。’琉璃川定安笑着挠了挠脸,他觉得自家漂亮聪明妻子就像樱花一样,那是最让人心动的早春圣花。
幻境之外的羂索和咒灵花御并不清楚琉璃川小雪都看到了什么,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空洞又怀念。
情感处于失控状态琉璃川小雪无法和平时一样压下自身的咒力波动,没有五条悟「六眼」这种能够直观咒力能力的羂索自然也不清楚琉璃川小雪平时会把自己压制到0咒力状态的奇葩行为。
一分钟时间到,被打开的狱门疆不同部分的眼睛一动,狱门疆合并。
琉璃川小雪消失了被关进狱门疆里。
原本铁灰色的狱门疆逐渐褪色成灰白然后又逐渐被染上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