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直白开口:“琉璃雪你想搞事什么?”
被拎着的琉璃川小雪示意五条悟把她放下来,被拎着真的很不舒服。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安分?”
面对琉璃川小雪的这句倒打一耙的反问,五条悟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咒力)侧漏了。”
琉璃川小雪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这句话里面的‘侧漏’是指什么,下意识低头,手指捏着制服裙向上撩起来准备看一下自己的裙摆和大腿是不是有血迹。
并不像夏油杰一样爱操心同期生理期但也还是懂点生理常识的五条悟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整个人都红温了。
五条悟唰地一下!单膝半跪在地,双手钳制稳稳掐住琉璃川小雪还准备往上撩裙摆的动作。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五条悟单膝跪地双手举着一个粉色热水瓶。
五条悟发出震惊的鸣叫:“琉璃雪!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撩裙子干嘛???”
差点被五条悟突然动作直接捏断手臂骨折的琉璃川小雪:“条悟你才有病吧?你力气很大!我手都快断了!”
因为挚友夏油杰要提前毕业,所以自觉接过夏油杰‘教育孩子’任务的五条悟:“你,你,你先给我放开撩裙子的手!你这个没常识的白痴琉璃雪!!”
被五条悟大力掐住手臂压根不能动弹的琉璃川小雪:“你倒是先放手我才能放手!!”
五条悟开口:“三二一,同时!”
琉璃川小雪点头:“没问题!”
三、二、一,两个人同时松开了自己的手。
五条悟觉得琉璃川小雪还是别提早毕业,就她那脑回路能不被延期毕业就不错了:“琉璃雪你是不是信号不好影响脑子了?你就不能有点常识吗?在异性面前撩什么裙子?!”
正在给自己被五条悟掐红的手臂呼呼的琉璃川小雪也跟着大声起来:“不是你说我侧漏的吗,我就是看一下检查一下,再说了,条悟你在我心里还真不算个异性。”
“你这个没眼光没常识的琉璃雪,我(老子)凭什么在你心里不是异性了!!?”
感觉自己的完美强大魅力被质疑的五条悟活动了下手腕,他觉得在问清楚琉璃川小雪准备搞什么事之前,他得先为自己迷人完美的魅力正名!
琉璃川小雪捂着脑袋防备瞪着五条悟,生怕他敲她优秀可爱的脑袋:“条悟你最多就是一只拆家奶牛猫!”
“……”努力深呼吸了好几下,五条悟总算把自己的差点燃起的怒火压下去。他不断地在内心告诉自己,这个粉毛琉璃雪是夏油杰‘托付’给他的孩子,他一定要耐心正确的教育管好这个会闷声搞大事的人。
事实上那天夏油杰的原话:‘硝子靠谱这点我很放心,但是我提前毕业后就没有人给硝子帮忙盯着小雪了。小雪的搞事能力你是知道的,她还没什么常识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悟咪你一定要帮我盯给她,千万别让她把自己折腾残了。’
跟着琉璃川小雪一起看太多狗血剧的五条悟立刻就代入到了那些狗血剧里的托孤剧情,五条悟拉着夏油杰的手就差立下「束缚」他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教育养好‘他们的粉毛女儿’,他一定会带着夏油杰的‘托孤遗言’坚强的伟大的把琉璃川小雪养到成年养到顺利毕业。
压根不是‘托孤遗言’只是强调叮嘱的夏油杰带着过于和善的微笑和五条悟再次切磋交流。
悟!你不要随便就把自己代入狗血剧里的角色!!
最后还是得逞戳了两下琉璃川小雪脑袋,五条悟这才心情舒畅一些开口:“你刚刚信号不好,咒力控制不稳。”
“没什么,刚刚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已经懒得解释自己不是信号接收器的琉璃川小雪非常自觉的认领了五条悟那句信号不好的吐槽。
虽然有「反转术式」但并没办法对他人使用的五条悟问:“你又滥用毒素?怎么不去找家入硝处理?”
琉璃川小雪摇摇头,解释道:“不是身体不舒服的头疼,刚才教室里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时候我好像在想什么事来着,但是被打断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事情,才觉得头疼。”
为了保险起见,自觉接过了原本属于挚友夏油杰‘老父亲责任’的五条悟又再次耐心向琉璃川小雪确认了一遍,再确定了刚刚她信号不好真的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事情有点情绪波动没压制好咒力而不是准备闷声搞点什么麻烦事后,五条悟这才放心了一些。
其实五条悟对于挚友夏油杰的委托,让他帮忙盯着甜品搭子琉璃川小雪不要让她闷声搞事的任务,五条悟也是有几分心虚没底气。
他对自己的性格很了解也对琉璃川小雪搞事脑回路挺熟悉,怎么说呢,琉璃川小雪搞事整活的主意挺合他口味的。
五条悟觉得夏油杰提早毕业后,班上能陪着他闯祸一起被惩罚的就只有琉璃川小雪了,家入硝子一般不参与他们那种低端幼稚的恶作剧,她只参加场面优雅还能全身而退不用写检讨书的高端局。
看着又在揉着太阳穴缓解不适感的琉璃川小雪,五条悟心里总觉得莫名有点不舒服,琉璃川小雪表现出来的状态不对劲让他有一种未知危险潜伏在周身的错觉:“琉璃雪你最近这几个月好像很经常头疼,你去找家入硝看过脑子了吗?”
“最近几个月?”琉璃川小雪缓缓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眼神有些茫然,她站在原地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吧,大概是冬季来临休息不够所以有些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