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上翻滚着23333。
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原来是她的本体粘在哪里,她就能轻松上身,这个能力几乎逆天。
她用着胡妁的身体成功踏出去了封印地界,马上就又离开了胡妁的身体。
胡妁恢复了主导权后一点感觉都没有,意识到刚才是不是有一瞬间不属于她自己的时候,便立刻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远离了封印范围,归终就可以重新回到本体中了。
此时一粒闪着亮光的尘悬浮在胡妁跟前,胡妁所看见的,依旧还是归终朦胧的身影。
“你真的上我身了?”胡妁很懵。
说是一会儿,就真是一会儿,说到做到,对方占据了身体居然没贪心再用,胡妁这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归终往后瞅了眼那围成圈的岩柱,感慨办法还是比困难多,加上今天的运气也很好,总算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平安,对不对?”归终安慰说。
“也对……啊不对,你出来后要去哪里?”胡妁多问了嘴。
归终笑笑说:“你救了我,我就陪你去无妄坡练胆子吧。”
提到去无妄坡时,胡妁明显有了退缩之意。
那地方飘荡的鬼怪,可是数不胜数的,晚上没有做好心里防备地过去,很容易就被吓死。
“今天就不去了吧……耽搁太久了,走到天亮也到不了。”胡妁结结巴巴的,打算等下次再来。
“没关系,既然下定了决心,我就陪你在那儿待着,咱们继续等到晚上,饿了我去给你找吃的。”归终鼓励她继续去。
胡妁处于想向大家证明自己,但心里恐惧,又临时不想去的左右为难状态下。纠结了大半天,她始终没能再踏出一步。
“我想回家了!告辞!”胡妁转身就跑。
归终追了上去:“真的不去吗?下次再去的话就没人陪着你了。好不容易才生出勇气去突破现状,现在半途而废,每次想起来的时候大概都会后悔吧。”
后悔……?
听到那话,胡妁停了下来。
有好多次被人冷眼的时候,胡妁都暗暗下决心不能让人小瞧。可是每次鼓起勇气要去练胆,她都克服不了恐惧而中途回家,去面对父母不能理解的眼神。
她看着归终,戳了戳手指:“你真的会陪着我去试胆,不中途离开吗?”
“那是肯定的,我绝不食言。”归终伸出了手,“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尽管她的手不能被握住,胡妁还是伸了过去,翘起尾指弯成钩,轻轻对着空气甩了几下。
……
到达无妄坡时已快破晓。
这是个好时辰,不至于太黑,也不至于太亮,鬼魂出没的不太多。
新手先这么练着再合适不过,这也正是好时机。
但胡妁始终是人类的女孩,赶了那么远的路是会累的。
所以到了之后胡妁就靠在一棵树旁,一下子睡了过去。
周围有一两个鬼火围了过来,归终只看过去一眼,那些鬼火就显出了灵魂状态。
一个是老爷爷,一个是几岁大的小男孩,像是爷孙俩。归终对他们笑笑,托他们照顾照顾正睡得香沉的胡妁。
她还没来过这儿,稍微逛逛就回来吧。
她以尘土的形态漂浮了一圈,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的悬崖峭壁太危险了,怪不得附近都没有人类居住。
既然如此,那些鬼火又怎么扎堆到这块地方呢?乱葬岗吗?
也许还有一种可能,这里很久以前有人居住过,后来发生过很大的一场战争,不少人流离失所,往更南方迁徙。剩下来的死者由于业障太深,又没人镇压超度,就只能滞留此地呢?
归终返回胡妁睡觉的位置,在她睡醒之前就到周围继续观察观察。
“胡妁快来!”当她飞到一个较为陡峭的山坡边时,不由地叫唤了一声。
正在附近树旁的胡妁被叫醒,她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慢吞吞起身揉揉眼皮子,往有声音的方向而走。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呀?”胡妁忍不住向归终抱怨。
归终正停留在山坡边。
天开始亮了,投下了晨曦的微光,那抹光线正照在一个趴在草上的黑发少女身上。
那少女的额头上有干透的大量血迹,她手中捏着一株琉璃袋,侧翻在一旁的箩筐里面也装着两三株的琉璃袋,像是从山上失足摔下来的。
此时那少女已经没有气息,死去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