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是什么身份。”
“也敢如此。”
左丞相忍无可忍,就差破口大骂。
这个人怎么有脸说这种听起来正人君子,颇为贴心,实际上根本就是抢占皇权的话的。
“你不要欺负陛下心思单纯,就将人困在身边。”
“谁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
“你无非就是不想让陛下跟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见面。”
“不想让陛下知道你的险恶用心。”
“九王爷你作威作福这么久。”
“谁会不知道你的觊觎皇位。”
左丞相索性直接撕破了脸,打算在这个懵懂无知的皇帝面前,表现出誓死效忠的臣子形象。
但是很可惜,在场众人都知道,这位做戏做的有点过了。
不说皇帝现在是不是个真傻子。
反正能够被九王爷留在皇帝身边伺候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的。
都是一肚子的心眼。
谁都不可能任由皇帝,就被这么一出看起来真情实感的戏码欺骗。
然后信服左丞相,从此成为左丞相手里的傀儡皇帝。
江雨柔在九王爷手里,怎么说还能恢复了心智,过正常人的生活。
只需要仰仗九王爷鼻息,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不问事事,就能过得逍遥。
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如今的云景皇朝,有谁不是看九王爷脸色活着的,这并不丢人。
可是如果成为了左丞相扶持的傀儡皇帝,那么左丞相就会成为太上皇,掌控朝堂。
云景皇朝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改姓了。
“是么?”
“陛下,也这么想的么?”
时予安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别人对自己的指责似的。
低头若有似无的用唇瓣剐蹭着皇帝的发顶。
在场的不管是伺候的宫女太监,还是臣子,侍卫,一个个脸上都多少露出了一点难以置信的震惊。
实在是这位这会的神色,着实是不太像是她平日里该有的样子。
九王爷冷血残忍,但是绝对是个好的主子。
对她忠心的人,不说荣华富贵,也绝对是战死沙场,家里也能继续受到九王爷的照顾。
这也让许多下层的军士们,选择追随九王爷,并且对她交予性命。
战场厮杀,九王爷带领的那只军队,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
带回的战利品和军功,也都是其他的军队不能比拟的。
外面都说九王爷这个人,不会是个好君主,因为她不够仁慈。
可绝对是一个好的将领统帅。
战时,她永远都是冲在最前线利刃。
厮杀,也从来不会和其他的统帅一般,被护卫军士们保护左右。
相反,九王爷是战场的神。
她可以凭着一己之力,一把普通砍刀,就能席卷战场。
不说所向披靡。
也总是会在战事中,给军士们带来胜利。
一个从来不将自己的性命摆在高处,也不会将自己保护密不透风的统帅。
自然是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掌控战况。
分析战场利弊,重新调整攻防。
时予安被外邦称为笑面杀神。
可从来不是夸张的。
这位无时无刻对阵的时候,都是笑吟吟的。
看起来是温文尔雅的。
说着最和煦的话,砍着最狠的人。
甚至很多人,不怕时予安的冷脸。
反而是更加害怕,这位九王爷的笑脸。
九王爷冷脸不会死人。
至少不会下达杀人的命令。
但是九王爷笑,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九王爷当年血洗朝堂那些个站出来反对她掌控朝政的大臣时候。
也是笑的斯文有礼。
可下一刻,她就一声令下。
第九军的人,就一拥而上,乱刀砍死了那些个站出来,嚷嚷时予安德不配位,想要鸠占鹊巢,仗着自己曾经辅佐过先帝,就想要倚老卖老的老臣。
名副其实的血洗了金銮殿。
这才让那些个跳的最欢的大臣,都歇了当摄者王的心思。
“安安,我没有。”
江雨柔自然是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几乎是本能的就开口为自己辩解。
她虽然不聪明。
一天到晚只是为了吃饱饭,吃到好吃的,就已经很累了。
但是她也不是真的傻子啊。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这些大臣,绝对是安安故意的。
否则,自己一直在宫里,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这些人呢。
“陛下,您不能被这个贼子骗了啊。”
“时予安现在哄着您,都是为了夺走您的王朝啊。”
“陛下,您如今您如今已经恢复了心智,时予安这个狼子野心的,怎么可能还留着您啊。”
以左丞相为首的大臣们,一个一个不甘心,喊得撕心裂肺。
“陛下,他们在跟您说话呢。”
时予安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江雨柔却是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平时时予安跟她说话声音也是很温柔的。
但是绝对不是这种,上一秒还在给你糖吃,下一秒就要上刺刀捅了自己的既视感。
江雨柔眉头皱了起来,不解的回头看向时予安。
“陛下。”
“您不要被时予安那张好看的面皮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