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次药棘真的用了力气,导致被掀翻的人没能顺利爬起来,也因此直接感受到了他的不耐烦情绪。
“我不会再多说一次。”药棘眯起眼睛展开威胁,“维持秩序并非在下的职责,不想全部被物怪杀死的话,就请先坐回位置上。”
见年轻的卖药郎还会这么啰嗦展开沟通,茱蒂也溺爱地托腮注视他:“太可爱了。”
甲乙丙丁这次摔得有够痛,终于冷静下来面面相觑。
两秒钟后,男子丁突然疯癫地扑向药棘:“啊啊啊啊啊——”
【啪】
枪声出现,子弹贴着男子丁的头皮扫过,把他的头发打掉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啊啊——”男子丁突然被吓得跪在地上,抬起双手捂住头皮,震惊地感受血迹从额头上流下来。
药籽刚刚捡起了猎枪,此时正在无聊地摆弄它:“啊呀,手滑了,一下。”
男子甲呼喊:“你把枪放下!”
“哼。”药籽又随手把猎枪丢在脚边,眼眸掠过药棘的面孔。
淡紫色的眼睛和浅红色的眼睛对视。
药棘捕捉到了药籽的意识,压低声音严肃地询问:“这把枪,究竟,杀死了什么呢?这位先生。”
男子戍跪在地上不断冒冷汗:“……”
药棘质问他:“您显然是个偷猎者,在暴雨来临前夕,您也依然在山林中徘徊着寻找猎物。您的这把枪,究竟杀死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呢?”
男子丙大声说:“不会打死过人吧?”
男子戍咆哮着否认:“没有!我没有杀过人!”
【咔咔咔咔】
尖锐叫声再次出现,右侧墙面上的纸符突然变成红色,整个墙面快速向内推移,准备将室内所有人压碎。
“呵啊!”药棘再次甩出纸符,弯曲右手五指向前发力,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作为支撑,对着物怪呼喊,“不可放肆!”
【嗡】
物怪撞击墙面。
药棘的右手五指的皮肤崩裂。
“啊啊啊啊啊——”他的右脚向前迈一步,用尽全力抗下物怪攻击,隔空将墙面推了回去。
【噔】
墙面恢复原状。
“啊……”甲乙丙丁不知所措地看着药棘。
药棘迈开双脚大口喘息,皮肤表面出现一层细密的汗水,疲惫地抬眼看向男子戍:“如果您不能告知真相,那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我……”男子戍的内心终于放弃抵抗,绝望地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半个月前,我好像不小心,打中了一个人……”
男子丙扑向男子戍:“你果然杀人了!”
“没有您的事。”药棘甩出纸符掀翻男子丙。
男子戍崩溃地哭喊:“我不知道!我也不确定!我看见有个东西在那里!我以为是只狐狸!打中以后我走过去看,我发现那有可能是个女人,所以我就逃走了!我没有看清她到底是不是个人……但是过了那么多天,都没有传出来有人死了的消息!所以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没有错!”
【咯】
退魔剑张开牙齿。
药棘眯起眼睛阐述:“山林之中,一个女人被误认为狐狸,被盗猎者击中,因此死于非命。”
【【叮】】
悬浮在药棘头顶的退魔剑咬合牙齿。
药棘说:“这就是,物怪的‘真’。”
茱蒂没有听到另一个退魔剑咬合,询问药籽说:“你的剑呢?”
药籽无辜地抬手:“被我封印在,箱子里了呢。”
“就不打算帮忙吗?”
药籽对自家孩子很有自信:“似乎没有必要,派上用场哟。”
茱蒂责备说:“马上拿出来,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是,是。”药籽抬手,药箱抽屉打开,贴满符咒的第二把退魔剑从木匣子里飞出来。
纸符被解除,这把退魔剑也咬合了牙齿。
【【叮】】
男子甲对男子戍呼喊:“你这个人可真是害——”
【叮】
药棘突然把退魔剑的头颅抵到男子甲面前,压低声音维持秩序:“安静。”
男子甲后退两步:“哦……哦。”
药棘的目光扫视房间四壁。
【叮】【叮】【叮】【叮】【叮】【叮】
天平又开始依次倾斜,显示物怪正在外侧徘徊。
“这里!”药籽判断出了物怪的袭击方向,又甩出一把纸符封住墙面。
【唰】
纸符全被侵蚀,墙面再次变成红色。
“请不要气恼!在下正式为了处理您的苦衷而来!”药棘的双手撑住屏障,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手臂青筋暴露,面目狰狞地发出呼喊,“请再作等待!我定将揭晓您的理,令您的灵魂得到安息!”
男子乙又开始煽动其他人:“我们杀了这个人吧!这样才能平息妖怪愤怒啊!”
药棘睁大眼睛呵斥:“我说了,这是没有用的!”
【嘤嘤嘤嘤嘤嘤】
红色的墙面上出现深蓝色的条纹,像动物的几条尾巴正在剧烈摇晃。
【嗡】
墙面向内凸出。
药棘的手臂出现大量裂口,血液向外迸溅,他的身体被迫向后推移一米距离。
茱蒂吩咐:“药籽,看得差不多了吧?”
“是。”药籽起身,略微翻转手腕,右手指缝突然夹满压缩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