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南与安室透也陷入了思索。
凶器等关键物品被扔进了大海,因为船长室被炸,船上的监控也根本无法运作,他们寻找证据的难度加大。
茱蒂询问药郎乙:“你们也看不出什么吗?”
药郎乙:“是。因为这艘船一直在移动,另一个空间的位置,也在持续改变。”
时间已经很晚,非嫌疑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茱蒂再看一眼没有头绪的柯南与安室透,把药郎乙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随即起身轻声说:“看来今晚解决不了这个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药芯你想跟我来的话,就过来吧。”
“是。”药郎乙也起身跟着茱蒂离开。
柯南突然怀疑药郎乙今晚不会回来了:“那个,茱蒂老师,你这是……”
茱蒂回头对柯南挥手:“Just a little compensation。”
柯南:“啊……”
药郎甲俯身告诉柯南:“作为交换,我会过来陪您。”
柯南连忙对药郎甲摆手:“啊不不不,不用你特意来陪我——啊不对,如果你没地方去的话,那你就和我一起住吧,我非常欢迎你。”
药郎乙对药郎甲鞠躬:“给您添麻烦了。”
药郎甲也对药郎乙鞠躬:“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柯南:“……”
安室透:“这种礼貌实在太离奇了。”
茱蒂和药郎乙离开。
嫌疑人甲建议说:“时间很晚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侦探甲呵斥:“不行!现在不查个水落石出的话,今晚又会出现受害者也说不定!”
案件陷入僵局。
药郎丙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副扑克牌,拆开包装盒研究牌面。
药郎甲分到了一半的扑克牌,两人一起无聊地思考打牌原理。
安室透走过去询问:“会玩牌吗?”
药郎丙:“暂时还。”
药郎甲:“不会哟。”
安室透看一眼远处侦探们和三个嫌疑人争吵,觉得今晚破案的希望渺茫,于是从他们两人手中取过牌,坐在沙发上快速洗牌:“我现在就教你们打牌吧,打三局怎么样?打完我还没有头绪的话,我们就回去休息。”
药郎丙坐下:“敬谢。”
药郎甲坐下:“不敏。”
安室透开始把牌发成四堆,一边呼唤远处的娇小人影:“柯南,过来打牌吧。”
柯南转头看他们:“你们兴致可真好……”
安室透笑道:“放松一下会有思路也说不定。”
“也是。”柯南叹口气走过来,“不过我这小孩子和你们打牌真的好吗?”
安室透发完牌:“你说这话有意义吗?”
柯南坐下。
药郎甲和药郎丙学习安室透和柯南的样子,也把面前的牌拢成规整的一摞。
安室透把自己的牌摊在了桌子上:“这一局是示范局,为了方便你们学习,我们展示手里所有的牌。药籽先生、药澜先生,请你们按照我这个规律来整理自己的牌面。”
“是。”
“是。”
经过一轮示范,药郎甲和药郎丙已经学会了基础规则。
到了第二局,甲和丙非常上手地开始自主出牌。
【噔】
这局进入尾声时,他们两个忽然同时暂停了所有动作,像个雕塑一样定格在原地,随后一起产生了剧烈的战栗。
异常只持续了两秒,但完全没有逃过另外两人的眼睛。
柯南以为是物怪出现了,连忙焦急地询问:“你们感觉到什么了?”
药郎甲继续出牌:“不。”
药郎丙继续出牌:“没有什么。”
安室透观察他们一如既往的平静神色,还是很担心刚才那剧烈的反常有所深意:“肯定感觉到了什么吧?对于我们两个,你们就不用隐瞒什么了。”
药郎甲和药郎丙同时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真实的微笑。
药郎甲:“如果非得解释的话。”
药郎丙:“是药芯那一边。”
药郎甲:“好像很开心。”
药郎丙:“的样子哦。”
安室透瞬间了然地睁大眼睛,随即马上恢复表情保持沉默。
柯南却不解风情地追问:“他要开心到什么程度,你们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安室透不知道怎么对这个直男解释,只能无奈地感慨说:“柯南……”
药郎甲:“因为是第一次。”
药郎丙:“所以还没有经验。”
药郎甲:“甚至把我们两个。”
药郎丙:“也吓了一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