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痛苦地尖叫:“没有!我没做过这种坏事!是妈妈在诅咒我吧!这个八婆巴不得我滚远一点才好!她一定在家里咒我去死吧!”
“小梅,冷静点。”茱蒂俯身摸摸小梅的头,把卖药郎给的和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只要没做过坏事就不用担心,药郎先生会保护好你的。”
小梅吸鼻子:“嗯……”
卖药郎转而面向年龄最大的两个人:“那么,老板和经理这边。”
老板和经理连忙答应:“啊……是!”
卖药郎提问:“酒吧过去,是不是,有人非自然死亡呢?”
老板马上否认:“没有!不会有这种事情的!”
茱蒂感觉有点冷地环抱双手:“不会吗?这可是米花町,每年的死亡总人数均摊下来,这里至少也要摊上一两个人吧?”
老板说:“那些案件都已经解决了,犯人也早就被警察抓走了!”
卖药郎缩小了范围:“如果是,与乐队有关的死亡事件,您能,想起来吗?”
队长突然插话:“我知道了!这个酒吧很多年前,在我上高中的时候,知道这里也有一个乐队!”
卖药郎眯起眼睛:“那个乐队,老板,请问它怎么样了呢?”
老板回答:“它当然是解散了!哪个乐队会一直在同一家酒吧里演奏下去啊!”
卖药郎再挪动眼珠:“经理,您觉得呢?”
经理极其无辜地摆手:“我不知道啊!我半年前才来上班的!那个时候早就没有乐队了!两个月前在这里发生过一个杀人案件吧……但已经被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破解了!”
卖药郎:“会是,冤案吗?”
茱蒂询问经理:“当时有个小学生跟着毛利先生吗?”
经理点头:“有的有的!”
茱蒂小声告诉卖药郎:“那就不是冤案,你可以直接排除这个可能。”
卖药郎收敛目光:“那就……”
“等死了?”队长不甘心地质问众人,“你们有什么想法快点说啊!外面都白骨森森了!肯定是有怨灵在作祟啊!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冻死在这里啊!”
卖药郎又从木箱里取出另一件浅绿色和服,把它披在了茱蒂的身上。
茱蒂再次震惊:“你好执着。”
卖药郎面无表情地抬眼看她:“请穿上。”
茱蒂有点不知所措地眨眼:“啊……谢谢。”
——好体贴!
——一旦熟悉起来,这个家伙就变得超级温暖!
随后卖药郎懒得再问话,直接在小梅的身边跪坐下来,看起来好像准备坐以待毙。
队长一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急了:“药郎先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会被关到什么时候?”
卖药郎用无所谓的态度开口:“不被物怪杀死的话,那就会被关到,变成白骨的一部分哦。”
“我上网找一下消息!”队长再去吩咐贝斯手和鼓手,“还有你们也是!快上网看看这里有什么恶灵出没的都市传闻!”
卖药郎很欣赏队长的表现:“那就拜托您了。”
贝斯手的精神逐渐崩塌,捂着头蹲在角落里:“我是在做梦吧,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队长不愧是队长,直接冲上去往他身上踹了一脚:“振作起来!找不出原因我们就出不去了!”
小梅把双手捂在脸边,持续吐出白色雾气:“好冷……”
气温大约维持在了五度左右。
茱蒂觉得寒冷尚且能够忍受,蹲下去扣住小梅的双手,发现她双手冰凉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物怪盯上你了,你是不是体会到了更多的寒冷?”
小梅缩成一团:“我不知道……”
“把这件也穿上吧。”茱蒂准备再把身上这件和服也脱给小梅。
“茱蒂小姐。”卖药郎轻声说,“已经被物怪下了诅咒,穿再多衣服也是没用的。”
茱蒂从后面抱住小梅:“那有什么办法吗?”
“聊胜于无的一些安慰罢了。”卖药郎的指缝再夹出几十个纸片,把它们拍到小梅穿的和服外套上。
【叮】
舞台右前方的天平突然倾斜。
卖药郎已经做好了准备:“——来了。”
【歘】
天平外的一大片纸符变成红色。
构成了一个人类的红色轮廓。
鼓手大喊:“是鬼!肯定是冤魂!这里肯定死过人!它来索命了啊啊啊啊啊——”
红色人影在纸符屏障外移动,所到之处的符咒全部显示为红色。
【叮】
【叮】
【叮】
【叮】
天平追随它的位置不断倾斜。
卖药郎把退魔剑扣在身前,缓缓起身站直身体:“攻击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