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嫌疑人再次震惊:“诶?”
佐藤:“而凶手可能就在你们三个人之中。”
嫌疑甲:“但是现在也,没有证据吧……”
高木警官的手机震动。
他抬起手机展示检测结果:“证据来了,门板上确实有花生酱成分,并且样本还没出现微生物大量增殖的情况,也就是说,这是最近才粘上去的。”
嫌疑甲:“门上面也看不出有花生酱啊!应该是哪个小孩调皮粘上去的吧!就这么一点量的话,也达不到可以把理子毒死的地步吧!”
茱蒂平静地猜测说:“我想是有人沾了很大一块上去,事后又擦掉了吧。死者是弱视的话,没准还会凑上去看看这一块污渍是什么东西,然后猛地吸了一口花生酱的味道。”
卖药郎始终用余光注视嫌疑乙。
嫌疑乙承认这个男子非常漂亮,一开始还对他抱有好感,但很快就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开口说:“你为什么……”
卖药郎面无表情地轻声夸赞:“您的耳钉非常漂亮。”
嫌疑乙紧张地挪开视线:“啊……谢谢夸奖……但你不要看着我……”
卖药郎侧过头:“是,是。”
嫌疑乙后退了两步:“……”
——这家伙分明是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变化。
嫌疑丙对佐藤和高木说:“你是指我们三个人之中,有人故意用花生酱害死了理子?”
佐藤说:“你们三个当时都带了背包,往里面装一瓶花生酱很容易吧?”
高木收到了第二份检测报告,通知结果说:“她们的包里都没有检测出花生酱成分。”
佐藤呢喃:“这还挺小心的。”
嫌疑乙申诉:“不能因为门板上有一点点花生酱的残留,就怀疑是我们毒死她的吧!”
嫌疑甲:“而且她是被锁在试衣间里面吧?凶手怎么可能在她死后自由出入试衣间,把花生酱擦掉的呢!”
嫌疑丙:“这明明就是她自己吃早饭过敏了而已!”
佐藤思索:“作案手法确实还是个问题……”
茱蒂看向试衣间:“能检查的也就只有这些地方了——喂!”
卖药郎坐在了两个试衣间中间的隔壁木板上,手上提着一双木屐。
隔离木板不到两米高,和天花板还有一定距离,只要卖药郎略微压低身体,上面竟然可以再容纳一个人。
高木震惊:“啊啊……”
佐藤惊呼:“你怎么回事!”
茱蒂满头问号地走过去:“下来!你给我下来!”
“是。”卖药郎把双腿甩到木板另一侧,轻盈地翻身进入隔壁的试衣间。
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穿好木屐走出来,抬起双手轻声解释:“情况就是,这样的。”
茱蒂和佐藤马上会意,跑向死者之前所在的试衣间。
一个四脚圆凳倒在地上,下面压着厚厚的衣服,方凳沙发的皮面上也摆放了一件衣服,场面和案发现场一模一样。
佐藤分析说:“在方凳上放衣服,是为了不让圆凳的凳脚产生压痕,犯人踩着圆凳翻到了隔壁试衣间,圆凳因此掉在地上,先砸在尸体上再滚到地上,因此当时没有发出明显的声音,看起来也像是死者窒息时撞倒了圆凳。”
茱蒂看向隔壁试衣间:“而这边门板下方摆放了方凳沙发,跳下来也不成问题。”
高木笑道:“虽然可以实现,但我想一般人完成不了这一套动作吧……”
佐藤:“我可以。”
茱蒂:“我也可以。”
“但是她们的话——”高木突然反应过来,对着嫌疑乙感慨,“啊……啊!”
嫌疑乙,24岁,话剧演员,出身舞蹈世家,身材柔软适合翻墙。
嫌疑乙慌了:“不要因为职业就怀疑我啊!这样翻过去也太夸张了!”
佐藤说:“当时店里几乎没有其他人,而且这个地方不被监控覆盖,我想你是可以完成这个行动的。”
茱蒂感慨:“原来不用任何手法,物理手段也能制造密室……”
嫌疑乙非常激动:“不要这么想当然了!就算我也能很离谱地翻过去制造这个密室,在这之前,理子已经锁门了,犯人总要打开门进去吧?这要怎么打开呢?总不能用鱼线费力地拉来拉去吧!”
卖药郎突然又开口说:“死者其实,没有锁门哦。”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看见他已经把裂开的门板扶在了身前。
高木:“啊……”
佐藤:“喂!”
茱蒂非常无奈:“药郎先生,你不要总是随意地进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