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午约你出门的那个朋友,是在学校认识的吗?他下午怎么没来赴约呢?”
“果然还是在问话吧。”宋源不太痛快地看了你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那家伙是我小时候在乡下的玩伴,已经好久没见过面了,他临时被突发的工作缠住了,所以没能过来。我是觉得偶尔在外面一个人坐坐也不错,所以一直待在咖啡店,直到出了事才被叫回家。”
美和子跟着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刚才有看到聊天记录了,不过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毕竟,能了解更多情况就能更大程度地洗清你的嫌疑嘛。”你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叹口气,“那你还想问什么?”
你最想问的当然是牌的事,可惜这家伙已经回绝过一次了,你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打牌的时候你基本都在家里,对吧?有没有发现谁和他发生过比较大的冲突?”
“我也并不是一直寄住在这里,只能说,最近的话是没有的。”宋源摇摇头,然后望了眼窗外,“在前面这个路口停车吧,就不劳烦你们送我到门口了。”
“所以···他的事你怎么看?”美和子小声问了一句。
你望着宋源逐渐走远的背影,挠了挠下巴,“从时间和地理位置上来说,可以完全排除他亲手作案的可能性,而且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他没有露出过一丝一毫痛快或者愉快的表情,全程都是闷闷不乐的。我觉得不大可能是演技。”
“那在你看来唯一的疑点只剩下那张牌了?”美和子追问道。
“差不多吧,如果凶手是觉得好玩才随便扔在现场的,那围绕那张牌做的任何推理就都是无效的了。”你苦恼地皱了皱眉,“接下来只能看白鸟警官那边的调查情况了,为了确保没有遗漏,他应该会把调查范围扩大到所有常去打牌的人身上。如果他那边也没得到任何有效线索,那就只剩下两种情况。一,我们调查的大方向就是错的,整个案件要重新梳理——”
“二,突破点还是在宋源身上。”
“没错。”对于美和子的抢答你并不意外,“你刚才有记录宋源那个朋友的信息吧?查证一下,看他俩的关系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从小就认识,并且近期才恢复联络。如果都没有发现,只能先查查死者的其他社会关系了。”
“没问题。”她一边点点头应下来,一边踩下油门。
由于手里还提着一袋子物证,美和子自然是直接把车开回了警视厅,直到你忙完事情回到家,已经九点过了。
其实单从分工来说,你只需要做好取证和分析就可以,破解案件并不是你的分内之事。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你确实融入了这样的生活,也或许是,你想在力所能及之处为他们分担一些警察的职责···不知不觉间,你闭上眼睛陷入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