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起一杯饮料就以透透气为由下了楼,中途还差点被一个表情慌张的服务员撞上。
“十分抱歉,客人!”他连忙低下了头。
可能新开业人比较多,忙不过来吧。而且你的饮料第一时间就被你安全地护住了,几乎没撒出一分一毫,也没必要在这里刁难人。你大方地摆摆手,他才如赦大赫般直起身,一溜烟跑远了。你下了楼,新田和同行人早已不知去向,他们本来使用的餐桌上已经另换了三个人就座。
这个事毕竟跟五人组关系不大,也不是多么着急处理的事,你干脆端着杯子出了店门,蹲在街旁享受夜晚的阵阵凉风,连身上沾到的烟酒味都被吹散了不少。
这三个人看起来倒是挺生龙活虎的,但景零那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你举起杯子,透过饮料观察被扭曲折射的霓虹招牌灯。虽然反复在内心告诉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总不可能一直这么杳无音信下去吧···你摇了摇杯子,喝掉最后一口饮料。
*
直到诸伏景光进入训练营后的三个月,降谷零才终于找到由头安全地接触对方。
“要找绿川光是没问题,但要关闭监控不太合规矩吧?安室先生您还没有这个权限。”名为六渡的教练在一旁努力斟酌措辞。
“这里面可包括了朗姆先生亲自要我问的话,不可以外泄呢,情报组的规矩你不会不懂吧?”安室透露出微笑。
“可是——”
安室透微笑着打断教官的话,然后挑挑眉,“要不,你直接问问朗姆先生好了?”
六渡低下头没有说话,但看起来还在纠结之中。
“不用担心那么多啦,我自己也有带录像设备,到时候都是要给朗姆先生检查的。”安室透取出了背包的摄影机,“唔,我就另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你和同为教练的冈田相处得有点不愉快对吧?我可是听说了,他最近有跟琴酒抱怨过哦。”
“有这种事?!”六渡猛地抬起头。
“因为是听说,具体内容我就不太清楚了呢,不过这件事应该是没错的。”安室透微笑着点点头。
“感谢您提点——那我现在就把绿川给您找过来。”六渡一边快步离开,一边咬牙切齿小声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