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远坂时臣瞳孔微缩,对方的第一划令咒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现在又用来给哪位英灵使用了?
这并非没有补救的方案,他的视线扫向另外两位从者,亦准备立刻使用令咒应对。
但藤丸立香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他行动之前就使出了魔术礼装上自带的魔术:“Gandr!”
身着西装的魔术师被迫僵在原地,如果他转头看一眼的话就会发现他的从者也是如此。
这并非藤丸立香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埃尔梅罗二世干的好事,后者利用魔术效果隐藏了自己使用宝具的动静,成功笼罩住了红色的弓兵以及什么都没做的绿发青年。
对魔力极低的卫宫虽然能使用出覆盖炽天之七圆环这种离谱的防御技能,实际上只是被普通魔术师攻击到要害都会落败。
所以在无法行动的情况下被库丘林的普通攻击送下场,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凯尔特的大英雄在弓兵被传送走前最后一秒还向他送了个挑衅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看向另一位…被埃尔梅罗二世宝具范围笼罩而硬控住的绿发青年。
令咒所带来的魔力在他身上凝聚,最后全都集中至其手上的长枪上,他紧紧盯着不知深浅的敌人:“这心脏就由我收下了!”
“Gae Bolg!”
提前感知到情况不对的贰肆只来得及开了个闪避,然后就被埃尔梅罗二世的宝具打个正着。
不幸的是他也跟卫宫一样触发了概率晕眩效果,要在身上顶着一堆防御力降低还有诅咒的情况下直面连环宝具了。
红色的长枪眨眼间就来到目标身前,拥有必中效果的武器可无法用闪避技能规避。
如果就这么输掉的话…英雄王肯定不介意再单独跟他来一场切磋,原因是丢了他挚友的脸。
无数的漪涟猛地从地板浮现,熟悉的锁链从中迅速穿出,在千钧一发的时涌向了必中之枪,阻碍着其前进。
这毕竟不是真的回合制指令卡战斗,一会就从晕眩中恢复的绿长发青年几乎是纯凭本能地去拦截来自敌人的攻击。
遗憾的是应对时间过于短促,他并没能完全防住这一枪,只是勉强避开了要害。
梅林可以看见对方头顶上的血条因此急剧减少,如果放任伤害持续的话,这人也要因着藤丸立香的策略而被送下场了。
“嘛…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败喔?也该是时候动真格了吧。”知情的梦魔露出微笑。
属于治疗的色彩从其身上一闪而过,与长枪同时被抛开的是身上的负面状态,一串的防御降低都尽数消失。
被风带起的翠绿长发缓缓回落,柔和的面孔此刻蓦地多出一丝锐气,紫色的眼眸锁定了目标。
说实话,贰肆最初只是被他们过于流畅的转移目标行动吓了一跳,毕竟他也不是没面对过英雄王那气势汹汹的针对性攻击,已经能够有意识地进行极限回防。
但真正被伤害命中的那刻,他觉得脑袋好像昏沉了一瞬,随后就仿佛像被按下了战斗程序的启动键般重新清晰起来,不属于他的情绪猛地浮现,战意空前绝后地高涨。
所谓的被挑衅到了说不定就是这种情况吧,至少那苦恼于如何合理退场的想法已经消失了。
贰肆现在满心的想法都是先把库丘林送下去。
他看着技能列表中暗下去的两个格子,眼也不眨地将剩下的加攻技能也使用了,然后那双紫色的眼眸映出了蓝发枪兵的面孔。
“好了,应该从哪里开始砍起呢。”技能语音不经脑袋地从口中出现,下一刻他就从原地消失,锁链与魔力聚拢而成的武器同时袭向对方。
“早就应该这样了。”吉尔伽美什在高台上哼笑。
远坂时臣看向已经位于擂台外的从者,再看了眼战斗力完全不逊色于英灵的主办方御主。
权衡过后主动离开了擂台,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在这些人之中夺得头筹,既然失去胜算了也只能接受自己的结局。
“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我不小心把附身你的英灵意识给打出来了?”很快夺回武器的库丘林迅速躲避着锁链的干扰,并且半点不受影响地狠狠迎击。
迦勒底记录下了对方的说辞,也就是关于凭依的部分,然而还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历史上的哪位英雄,直到此时才能透过其行动进行判断。
对方的每招每式都不像是他认识的任何流派,分明会使用各种武器却又眨眼间舍去,甚至还会徒手接住锋利的枪。
简直像是…本身就作为武器行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