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尽快挑战最终关卡并获取胜利的圣杯战争参赛者,目的跟只是愉快游玩的游客自然不同。
虽然享受祭典的同时也能有效收集印章,但寻找摊位跟进行游戏是件十分消耗时间的事情,况且还不是每个人都能从公平的起跑线上出发。
所以主办方为此提供了一些小小的捷径…里面那因为人手不足而抓壮丁的意味就不必强调了。
“如果能从店主那问出隐藏规则,就可以得知为活动运营帮忙拿到的印章更多。”佐佐木小次郎没有隐瞒的意思,干脆地回答了贰肆写在脸上的疑问。
毕竟对方并非他们的竞争者,一直在活动中心区域忙活却不去收集印章,所以严防死守毫无必要。
“你不是负责活动宣传吗,怎么也不知道内情。”库丘林好像忽然就不赶时间了,卸货完毕后气定神闲地停留在这向人攀谈起来,“那位Ruler没提过?”
“我只是临时工而已,而且活动还是昨天才临急临忙开始准备的,有疏漏很正常。”贰肆不否认对方给的资讯丢三落四的。
英灵契约的免费电话跟不存在一样,根本打不通,感觉对方是觉得没必要多说。
“但你们总归是主办方…也就是Ruler那派的对吧,看起来应该不会进行挑战,对圣杯没需求?”蓝发红眸的枪兵指向明确地瞥了眼两人手上的令咒。
圣杯战争可不会选毫无欲求的家伙给予令咒,就算真的有,那也是万中无一的情况。
绿发的青年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确实没考虑这一点,从最初就很自动自觉地将这选项从脑子里排除了。
毕竟原本的圣杯布满黑泥,那他当然是半点也不想沾的,不小心被坑了怎么办。
但现在放在楼下喷泉上的金杯子,明显非常干净,也就是不会扭曲愿望的正常版许愿机器。
“我没有那么急切的愿望。”贰肆给出了他的答案,都已经是死而复生的人了,对现在生活最大的苦恼也只是系统的随机任务。
他不讨厌到处去的‘工作’,即便会遇到各种令人抱怨不已的状况,整体也是有趣的。
[就算有愿望,也是直接跟我说更有效。]机械音忽然冒出来表示它比圣杯有用多了。
不知道从哪来的胜负欲。
[但剪短发的愿望绝不答应是吧?]
[?欺负统是严重违法的行为!你把话收回去!]系统大惊失色。
贰肆才不要。
总之,如果真能得到圣杯,他想出来的愿望…最多就是立刻入手全世界的游戏或二次元周边?
但在能够借助系统去不同世界旅行的前提下,这种事情确实也没那么吸引人,他们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呢,一个世界格局有点小了。
那剩下的可能性,拿来充当实体周边收藏也符合他性格……但为了可有可无的愿望去主动被英雄王暴打,没必要啊!
所以他还真的佛系到不打算争取半点。
库丘林略微挑眉,他看得出来面前之人说的是实话,也怪不得能召唤出坂田金时——他并不知道这位狂战士其实是他人转移给贰肆的,于是误会就这么形成了——后者也是个想法豁达的家伙。
但还有另一位…从者不明的御主,对方又是怎么想的呢,他将目光投向褐发蓝眸的青年。
并没有离开的佐佐木小次郎亦看了过去,十分配合库丘林地开口:“那这位…诸伏先生呢?”
他们已经跟藤丸立香互通过情报了,对方自然会提及这拥有令咒的人选,而且当时的情绪还莫名高涨。
诸伏景光歪了歪头,也顺着他们的话仔细地想了想这个问题,万能的许愿机器啊。
整合之前得到的信息…“成为正义的伙伴应该用不上圣杯吧?”
他开了个现场只有两人听得懂的玩笑。
贰肆也立刻就从关键词‘正义的伙伴’中提取了重点,在型月世界观里…他代指的应该是世界和平没法用圣杯实现。
此处应该有卫宫切嗣以及变成英灵的卫宫士郎当场狠狠打喷嚏。
毕竟那只是个能够施展有限奇迹的魔力容器罢了,这种广泛意味的愿望就算没被扭曲,也得提供一个有效方案才能执行。
梦想成为警察并且也确实这么做了的诸伏景光几乎算得上是个利他主义者,知晓系统存在之后更担心贰肆也能说明这点。
所以圣杯…他觉得还不如让那位名为藤丸立香的孩子争取,都被称为需要拯救世界的主角了,肯定更需要这种道具。
况且他能够站在这就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了,甚至有机会见识到面前作为藤丸立香从者的两位,那陌生的面孔拥有着十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