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广阔的日式传统别墅正静静地坐落在山林里,视线从门口标着空条二字的木质表札处移开,就能窥见石子路旁那清澈见底的池水。
水面在微风下泛起波澜,映得池鱼的身影模糊了起来。
如此清雅之处用作常长居地点,无论是什么性格的人,都能逐渐培养出享受个人娴静时光的平静性子。
遗憾的是有位不愿欣赏的美国人吵吵闹闹地闯了进去,一下就将气氛全搅和了。
乔瑟夫看这边什么都不顺眼,唠唠叨叨地跟女儿抱怨,问就是他那边更好。
不用猜就知道是对娶走女儿的家伙积怨已深,连带对跟其日本身份相关的事物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诸伏景光略有感慨的心情就此被中断了,不过他倒不意外对方这么会破坏气氛,毕竟也很难说自己是否已经对美国人形成一定刻板印象。
有另一位认识时间不短的家伙,就经常会在任务或安全屋时作出日本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如果贰肆能够听见他的心声,还得多吐槽一句两人都有英国血统,不一定全是美国环境的锅。
嗯…真的不是吗?
尚未醒来的花京院被负责载人的SPW财团成员搬到了屋内的榻榻米上,然后他们便就此告辞。
留下来的只有答应暂住的诸伏景光跟贰肆,后者在上车之前就将被羽翼破坏的上衣和外套换了一套,不然就太奇怪了。
该说还好多买了几套服装备用吗?
不远处,帽子与发尾几乎融为一体的黑发高中生,正在默不作声地观察现场多出来的数位陌生人。
空条承太郎的视线扫了过去,阿布德尔是外公带回来的替身使者同伴这点他已经很清楚了,毕竟才从监狱出来,他还不至于那么健忘。
但后来的这三人…也拥有所谓的能力吗?
一位是不知道是生着什么病、还昏着的红发同龄人,另一位则是气场柔和却不柔弱的褐发青年,对方在与他对视时友好地笑了笑。
最使人在意的显然是最后那位,紫长发并戴着帽子的家伙,他总觉得这人…有点熟悉。
不是曾经见过面的那种熟悉,他跟对方肯定是初次见面,但说不准在哪听过类似的特征。
乔瑟夫并没留意承太郎的反应,他从诸伏景光的电话那得知这人名为花京院、是替身使者,头顶上还有奇怪寄生物,于是早早选择将荷莉哄走再作下一步打算。
毕竟他可没打算让亲爱的女儿卷进什么危险的事情里面,相关话题亦少提为妙。
他蹲下伸手拨开了红发少年额前的刘海,肉色的寄生物展现在众人眼前。
似乎是感受到了光源,本就恶心的事物开始不断动弹了起来。
“这…这是!”阿布德尔倒吸一口气,显然认出了这使人背后发凉的东西是什么,“果然是由DIO细胞形成的肉芽!已经深入这位少年的大脑了!”
“没救了,技术再高的医生想要做手术试图取出来…肉芽都会直接伤害到他的大脑。”乔瑟夫心情沉重地给出了判断,“但什么也不做的话,不用几年他也会被肉芽啃噬完毕,变为一具尸体。”
沉默的气氛就此蔓延,一位才十几岁的少年人就这么被DIO控制,然后没有半点挽回机会地步入死亡,如此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谁都会为此感到难过。
“等下,老头子。”空条承太郎在此时开口了,他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而大家亦发现他手上拿着什么,那是一本…护照?
诸伏景光顿时伸手摸了下口袋,发现触感不对,为了避免被本人发现而一直由他保管的护照确实少了一份。
他与无声无息偷走物品的犯人对视,什么时候?他竟然没有留意到。
原本这种小小的恶作剧不会这么早被揭穿。
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家伙根本没表露出半点心虚的反应,面不改色且光明正大地继续将护照拿在手里。
只是位置刚好顺便让替身绕过其视野取来看看而已,反正也会还回去的,更何况这不就让他找到线索了吗。
将校服外套改得极具个性还就这么穿着上学的黑发高中生语气冷静地提出了意见:“这位叫卡兹的家伙也没办法吗。”
他的话语直指紫长发的男性,还将护照反了过来展现给大家看。
空条承太郎此时终于想起来一见面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这事跟他的外公也有关系。
对方年轻时的故事他可没少听,母亲以前就喜欢挑这些片段跟他分享,甚至能拿出角色的简笔画。
当然这些都是小学时期的事情,毕竟人随着年纪增长,对故事的感官也会从天真地相信转变至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