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特地绕着弯子将人引出去单独解决的原因,会是江户川柯南吗?
这个问题,或许他能在回收了录音设备之后得到解答。
“白泽先生,我们也走吧。”本来还想要问些什么的褐发孩童眨了眨眼,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发现,只是伸手牵住了监护人的衣角。
既然后者特地隐瞒了灰原哀的行踪,还表现得很平静,那就代表她八成是待在安全的地方了。
他们一群人跟其他被通知乘客一样,迅速离开了可能被火灾波及的区域,从走廊一路往前面的车厢走。
……
直到所有事情落幕之后都没有发生任何变故,由于货车莫名与八号列车脱节并在桥上爆炸了,这辆列车只能在附近的车站停止驾驶,并且每位乘客都得接受警方的问询。
像极了某位杀手的男性刚从列车走下来就与一位拿着电话的金发女性对上了视线,对方似乎刚结束通话,勾起嘴角朝他笑了下。
[看,是贝尔摩德。]系统立刻来劲了,[快快快,给她一个完美的大哥式冷笑来挽回模仿大赛里落后一名的耻辱!]
然而宿主根本没理它,只是冷漠地挪开了视线,以刚好能遮住绿川弘整个人的角度与他并排走着。
列车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但这段匆匆结束的旅程可是引申出了更严重的新问题。
时间稍微往前回溯,就在贰肆跟灰原哀一起前往指定包厢等待江户川柯南的时候,他为了假装在风衣口袋里取出物品,伸手往里捞了下。
然后就在设计得很深的口袋里碰到了额外出现的神秘物品,一把明显不属于他的钥匙。
仔细打量过后…甚至发现那是钥匙形状的录音笔。
能够做出这件事的三位嫌疑人身影立刻在他脑海里闪过,每个都很有可能性。
其一、在车上遇见两次的波本,其二、不但顶着伤疤赤井脸还用他人表情吓唬他的贝尔摩德,最后则是行动很莫名其妙的冲矢昴。
…怎么连这都是三选一,名柯宇宙的诅咒吗。
当时他只是暂时将事情置于心底,不打算立刻去追究物品的来源,毕竟无论是谁做的,只要他将东西往背包里一丢就没人能找到。
之后只要时刻注意有谁过于接近他,估计也能直接得到答案。
然而在下车之前,答案就立刻砸在了他身上。
方才从六号车厢E室出来之时,弘君伸手扯着他的衣角一起行动,他亦对此习以为常。
然而,钥匙外观的录音笔就是在那时,随着对方的动作消失了。
一般而言他确实不怎么使用风衣口袋,毕竟有着背包这种便利的技能。
所以很大概率不会发现里面多出什么东西。
更别提弘君的动作很快,再加上牵着衣服的时候本来就会带来衣物的拉扯感,些许的重量变化根本无法被察觉。
——如果他没有一直在留意的话。
一位失忆了的、只有七岁的孩子,会如此熟练地作出这种间谍行为吗?
不但得掌握时机动手迅捷,还要记下他人习惯,再加上目标明确才能执行行动,就算是用遗留的本能反应都没法解释了。
又不是只有身体变小了的工藤新一,这人天天带着一身违法道具到处破案,说不定身上还有一车窃听器材。
但就算是这样也经常会失误,被现场的人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但凡他有刚刚弘君一半的反应速度,都不至于被发现。
所以说……如果是恢复了记忆的诸伏景光的话,明显就能做出这种事情了。
——对方什么时候恢复的!?根本看不出来好吗!
既然能在身上携带录音笔…反正肯定不是今天忽然恢复的。
贰肆觉得问题很大,他想了想自己到底暴露了多少东西…完了,没有一件能解释清楚。
“白泽先生?怎么了吗?”褐发的孩童略带不解地与监护人对视,没被遮掩起来的蓝色眼眸清澈见底,半点不像是能藏得住什么心思。
横看竖看都只能得出对方就是个天真孩童的结论,甚至都想为怀疑对方而感到抱歉。
“没事。”低沉的声音平稳而缓和,但视线却挪开了。
这可不像是没事,绿川弘眨了眨眼,然而现在追问起来有点不太方便了,他们待会还需要去应对警方的循例问询。
况且他也不知道跟Zero一起行动的组织成员是否还在附近。
诸伏景光之前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白泽阵的异常态度貌似是从…他取回录音笔之后开始的。
当时对方看向他的表情就已经十分吓人,即便视线只停留了短短数秒,他也被那针对性强烈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虽然可能性极低…但被发现的机会确实不是零,看来他需要想想办法打消对方的怀疑才行。
否则后果或许会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