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一直倒霉,在此之前,乐桓宁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然而到了如今,他开始反省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细思之下,从小到大,他还真是被命运抛弃的可怜儿。
难道穿越不能改写八字吗,八字是必须刻在灵魂里跟着主人到达前世今生的吗?
“变态”两个字在他的中枢内久久回荡,乐桓宁抬头看了眼天,只觉得头顶的阳光格外刺眼。
“这哪儿来的变态啊,光天化日就敢进来偷东西,你们还不赶紧报警!”
他偷什么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哎呦,我家内衣还没收诶,一会儿不会被他偷了吧。”
他对内衣没兴趣,不要把他想得那么龌龊!
“谁知道他喜欢男的女的,万一他只偷男人的内衣呢?”
乐桓宁:“……”
真是够了,埃尔讯到底在哪儿,就不能自己滚出来吗!
露希尔还没来,怎么办,转身逃跑吗,还是就这样继续深入,干脆来个破罐子破摔。
乐桓宁打开了定位,地图显示,埃尔讯在离他十二米的一家内衣店中,是个抬头就能看到的距离。
内衣店,衣店,店……
内衣店的招牌上还画着一位别有风情的机器人小姐,扭动着曼妙的身姿,冲注视着她的乐桓宁抛出了一记飞吻。
乐桓宁深深地吸了口气,撸起袖子,以坚定的入党决心走向了那家内衣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快报警啊,有变态!”
站在身后围观的路人ABCD已经纷纷开始拨打警局热线,乐桓宁咬紧牙关,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跨过门槛,呼一下关上了店门。
“神经病,这里的人都是什么神经病,看见个人就骂他变态,这世上还有什么真理可言吗!”
乐桓宁义愤填膺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那个,您说的没错,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内衣店的店员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小声说:“这位先生,我们是女士内衣店,那个,就算您有什么需要,我们也不会介意的……”
乐桓宁:“……谢谢你的好意,我来找人。”
“找……找人?”
店员愣愣地站在原地,既不敢上前,也不敢转身逃跑。她唯唯诺诺地缩成一团,豆大的双眼害怕地盯着乐桓宁:
“那,那您找吧,遇到喜欢的款式可以告诉我,我为您看看库存。”
乐桓宁:“……”
他就当她是被自己吓傻了,不是在故意讽刺他。
时间有限,外面的人已经报警了,他得在警察来之前找到埃尔讯,最好能从后门逃生,再也不要和这群居民打招呼。
那么问题来了,埃尔讯到底被关在哪儿呢?
埃尔讯作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性,如果像他一样光明正大地走进内衣店,下场应该和自己一样,而且店员明显是第一次看到走进内衣店的变态……这么说也不对,但她对埃尔讯的行踪一定毫不知情。
最有可能的是,对方在夜晚将埃尔讯藏在这里,避开了店员和那帮闹事的居民,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关在某个长期无人出入的地方。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不用的仓库吗?”
“仓库?”
店员反应迟钝地看着他,下意识说道:“我们有一个堆放旧货的小房间,里面都是缺码和过时的款,客人想要这种?”
这事是过不去了咋的。
“带我过去。”
乐桓宁一脸冷酷地看着她——虽然店员只能看到一双眼,但那双蓝色的眼中就像浮着一层冰,冻得她微微打了个哆嗦。
“好,我……我知道了。”
店员小跑着在前面带路,乐桓宁跟在后面,穿过一排排货架,来到了一扇紧锁着的房门前。
店员摆弄了一会儿上面的门锁,疑惑地说:“诶?为什么打不开了,不是这个密码吗?”
“打不开?”
乐桓宁凑近一看,只是一个普通的密码锁,他打开后台,不到三秒钟破译了密码。
大门在店员面前缓缓敞开,对方震惊地张大嘴,看着乐桓宁的眼神愈发古怪。
“行了,我既不是入室抢劫犯,也没有偷内衣的兴趣。今天感谢你的帮忙,这笔恩情我会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