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外探寻自己家族的秘密,与帮助乐桓宁打听查纳尔德的消息。
如果是前者,那么和中心AI有关的几率就很高了,而后者的话……
瑞德尔爵士和那个小矮子无冤无仇,怎么着都不可能因此报复。
“会不会是听到你被中心AI追捕的消息,所以提前开溜了?”
“要是那样就好了,总比遇到危险强。”
乐桓宁刚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杯子:“嗯?有客人。”
杯子有两个,面对面放在桌上。里面的饮品已经干涸了,从内容物来推断,这和上次用来招待乐桓宁的是同一种东西。
瑞德尔爵士临走前见过什么人,而这个人就是他离开这里的关键。
“以前只知道瑞德尔家有钱,但没想到他家装修得这么富丽堂皇,可惜了,就是有点土。”
乐桓宁:“……”
亏得瑞德尔爵士不在家,望云说出了乐桓宁一直想说但没敢说的话。
“据我所知,他身份不一般,仿生人技术只是其中之一,对吗?”
望云随手从柜子里摸出一颗宝石,掷硬币似的弹起来,然后眼睁睁看着它流光溢彩地向下坠落,最后“叮”一声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仿生人技术是最关键的部分,但你们居然不知道他是秘管局的人?”
等等,秘管局?
中心AI有什么不方便出头的任务,都委派秘管局的人去做,可那时的邪教明明与它是一伙儿的,为什么要让露希尔再去调查呢?
而且这么重要的任务,为什么只派了她一个人?
乐桓宁越想越心惊,桌上这两个杯子分属楚河汉界,如同对峙的棋局,战火一触即发。
“我想,我知道这位客人是谁了……”
“你说什么?”
“秘管局,你还记得当初和我一起行动的那个女人吗?”
望云一听到“秘管局”这三个字就浑身不舒服:“我知道,她明明受了重伤,后来又被你救回来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乐桓宁的手段确实了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她的任务是什么吗?”
“任务……”
望云对秘管局的所有人都没好感,但这个女人很麻烦,他印象深刻:
“最开始的任务应该是调查那个逃生游戏吧,这玩意儿其实和我们关系不大,是其他信徒搞出的一点敛财的小手段,但是后来她又顺腾摸瓜地找出了其他线索,祸水东引,查到了我们头上。”
“等等,你没有觉得不对劲吗?既然位神教的信仰就是中心AI,那中心AI为什么又让秘管局调查你们呢?难道你们彼此之间的防备意识这么强,还是说你们有某种竞争关系?”
望云:“……”
望云嗤笑一声,沉声道:“我懂了,你想说,中心AI早就开始怀疑我们了。”
露希尔的目的也许并不是掀翻邪教,而是调查邪教之中的叛徒!
“当初你将菲丽小姐引到别的分支,是怕她以后成为中心AI的走狗吗?”
“虽然以她的性格不太可能,但毕竟有她的父母在,谁知道正义能不能打败亲情呢?”
乐桓宁点了点离他最近的杯子,说道:“而这一次,露希尔调查到瑞德尔爵士的头上。”
瑞德尔爵士对中心AI本身就抱有恨意,上一次调查结束后,估计立马就成为了肃清的对象。
“秘管局的人把他带走了?”
“很有可能……”
但是看这杯子的数量,来的只有露希尔一个,瑞德尔爵士主动投降了吗?
“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去找秘管局算账啊。”
乐桓宁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要是好朋友身陷囹圄,那我肯定是要去救他的。”
“我可不是他的好朋友,要救别算上我。”
说得轻巧,瑞德尔爵士可是你们的同盟。
乐桓宁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那这次要是完不成任务,主教大人会不会有什么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