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比斯:“虽然咱们这次顺利地解决了几个虾兵蟹将,但这里并不是邪/教的大本营,我们离那位教主还远,就是不知道楼上那几位大老板过得还舒心吗?”
想必大老板们看见自己的玩家被邪/教扣押,正憋着一股邪火发不出来呢吧。
乐桓宁看了眼另一侧的通道,低声说:“这些邪/教徒跟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后面应该还有一条隐藏的暗道,顺着暗道上去,大概就能找到那位发火的大老板了。”
然而祭坛上还有位亟待献祭的教徒,放在这儿难免多生事端,何况乐桓宁已经接下了她的委托,无论如何都要给她的父母一个交代。
“其实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对吧?”
乐桓宁看向露希尔:“之前我们一起行动的时候,你一直都在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那些话指的就是她吧,而你,应该也希望她尽早回头。”
露希尔意味深长地笑道:“是吗?那我为什么又向你发起委托了呢,如果我真的知道,应该不用多此一举才对。”
埃尔讯已经听不懂两人的发言了:“等等,你们说什么?”
“发起委托只是一种警告的手段,你知道她私下里找了我,而你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将委托内容说出来,就是希望再给她一个机会。”
乐桓宁耸了耸肩,继续说:“当然了,她要是及时悔改,我这单说不定就黄了,但她没有,虽然要对你表示同情。”
露希尔眯起眼,沉声道:“乐老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没关系,我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
乐桓宁转向阿努比斯,盯着他疑惑的表情,不怀好意地说道:“警官先生,之前的提议我答应了,埃尔讯扣掉的工资分你一半,不过嘛,你得先帮我个小忙。”
片刻后,阿努比斯扛着那位失去知觉的邪/教徒跟在众人身后,他掂了掂肩膀上那位机器人的重量,颇为委屈地说:
“乐老板,你可没说过这种活也归我管。”
“现在不就说了么?再说了,咱俩之前分开那么长时间,我还没怪你保护不周呢。”
合着所有事情都是他的锅。
看在这位仿生人长得实在让人难以拒绝的份上,阿努比斯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当起了苦力。
众人进入了祭坛前的另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总算是一路到底,没有在中途打弯。通道内寂静无声,想来这里确实不太重要,或者其他教徒已经得到消息撤走了。
“连只虾米都没剩下,却能制造这么惊人的效果。”
乐桓宁掠过通道走向尽头,终于看见了一部通往上层的电梯。
“我猜,这电梯会直接带我们去和大老板对峙。”
露希尔冷哼一声,斜眼瞥向乐桓宁:“那乐老板打算如何应对呢?他可是想把我们全都卖给那些客户的罪魁祸首,轻易放过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大伙儿现在脱离危险,露希尔也开始暴露她的本性了,乐桓宁装模作样地看了会儿紧闭的电梯门,笑着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就把他中枢撅了。”
电梯门缓缓朝两侧打开,乐桓宁毫不犹豫地走上去,埃尔讯为难地看了眼阿努比斯,却见这位警官似乎对乐老板充满了无条件的信任——他一只手护着肩上的女孩,立马跟着钻进去了!
“我们难道不……”
我们难道不犹豫一下的吗?
“怎么了,不上来吗?”
埃尔讯一走神的功夫,露希尔也站在了乐桓宁身边,他咬咬牙,脑子里回荡着“小女朋友”这个词,终究还是舍命陪君子,蹭到了露希尔旁边。
电梯带着他们一路上行,“叮”一声响,乐桓宁屏息凝神,看到了至为震惊的一幕。
摆着餐桌与酒杯的楼层中空空荡荡,人已经跑光了,翻倒的酒液洒在地上,旁边还躺着几个昏迷的机器人。
“啊哦,看来我们来晚了。”
乐桓宁走到机器人身边,稍微检查了一番——这是最先冲上来的几名玩家,只是体内的中枢被杂音中的病毒感染,总体来说没什么大碍,也不用送到客人的房间里去当任人蹂躏的“艺术品”。
“恭喜你们,暂时逃离魔爪。”
乐桓宁拍了拍手指间沾到的灰,从地上站起来,对身后的三人说道:
“酒吧老板之前恐怕就看到咱们掉入祭坛中的那一幕了,想必教徒们全军覆没的消息也传到了他们耳朵里。正好,我看他一时半会儿不敢回来,不如趁这功夫抓紧消失?”
不用他说,众人也做好了立马跑路的准备。
这一层除了这部电梯外,还有另外两部,一部是乐桓宁和阿努比斯从酒吧上来时所用的那个,还有一部就不知道通向哪儿了。
“嗯,客人来来回回那么辛苦,总该有个贵宾通道的,你们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