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一只飞蛾,但是凑近了却发现这只飞蛾慢慢的停留在了邢桉的手上,随后缓缓变成了一朵深黑色的花朵,这才是这只飞蛾原本的样子。
而塔塔尔鸣伊对此并不觉得陌生,她紧锁着眉头,动了动唇,随后抬起头看向邢桉:“飞蛾花?”
但是按照她们花的规矩,这飞蛾花的颜色委实不太好看,而且这种颜色的飞蛾花真的还是蛮少见的,也不会有昆虫喜欢这种颜色的花的。
邢桉若有所思的看着落在手心的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道:“原来这就是飞蛾花吗?
我在那场棋盘上看到过类似的东西在饵的棋子身边,而在这个空间我也同样看到了这种东西,我只是在心里默念着这种东西,他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这就是破次元的空间的奇妙之处了,毕竟这里是意识的空间,你想要在这里变出什么东西就行。
只是飞蛾花本身颜色众多,你没有见过真正的飞蛾花,演变出来的飞蛾花的颜色可能多少和你的性格或者喜好挂钩。
不过你刚才说在我们所在的空间也看到了它?”
邢桉:“嗯,看到了,而且我觉得那可能就是你之前所说的窃走「以明玉珠」力量的东西,属于栀总的游戏其实是在帮他们收集这些四散在紫缘各处的力量,所以你才会说这是一场对饵来说注定失败的游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有的时候你可以直接从我说过的话中挑出重要信息拼凑出事情的全貌,嗯,和你说的一样,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既然是力量,当然可以为我所用,「以明玉珠」的力量来自蜃龙贝,而他算是「桫椤域境」的守护神。
我的身上有一缕神灵「记忆」,应该可以驱使这种力量,镜子没有了那就重新创造一面出来?
你也说过紫缘和「以明玉珠」息息相关,力量是互通互用的,理论上应该可以创造一条逃生通道。
没有实体的我当然无法完成这项任务,但是附身塔塔尔局长你就可以了。
再加上神灵「记忆」在形式上是附着在心脏上,但实际是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我可以直接动用。
当我的意识附身在你的身上时,这种力量也会随之短暂的出现在你身上,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试。”
塔塔尔鸣伊点点头,认同了邢桉的想法,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甚至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嗯,言之有理,也算是开了一条先河了,我不反对并且热衷于实施,还等什么,离经叛道GOGOGO啊。”
这下轮到邢桉茫然了,他歪着头睁着豆豆眼,又震惊又一脸懵圈的看着塔塔尔鸣伊:“诶?”
不是,这打开方式不太对吧?身为「桫椤域境」「保障局」总局的局长,又是抚养姬将晚长大的长辈。
可以说是塔塔尔鸣伊整个「桫椤域境」资历最老的存在,这么容易就接受并且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是什么鬼?
“哈,你会觉得本局长是那种古板呆滞的人?NONONO,这是不存在滴。”塔塔尔鸣伊深吸一口气,和邢桉擦肩而过走到他身后,拨弄了一下他身后的鱼。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塔塔尔鸣伊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杀意,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桫椤域境」糟糕透顶的权力体系能在我手中毁掉,而不是由它去毁掉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们。”
邢桉没想到塔塔尔鸣伊会这么说,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到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塔塔尔局长……”
抛却身体,此刻的他们直视着彼此的灵魂,又因为神奇的「全知领域视角」加持作用。
寿命漫长者,灵魂沉重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背负着岁月,还有情感和记忆,显然,这位塔塔尔局长就是这样的人。
她托举着跨越名为时间的长河的爱,却无人给予她以同等重量的回应,在时间长河中前行,叠加的不是岁月,而是压抑的情感和责任。
或许午夜梦回,她会想起那些逝去的人,并在他们的注视下继续向前走,但这条路的终点在哪里?或许连这位塔塔尔局长都不知道。
但只要职责不去,她依然会继续往前走,就像是对某人的承诺,她的灵魂上有着一道很深的烙印,那属于谁呢?
邢桉不知道,但大概率是个对塔塔尔鸣伊很重要的人,邢桉无意打听。
塔塔尔鸣伊回过头重新看向邢桉,扬起一个邢桉看不懂的笑容:“亲爱的小朋友,我想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不是吗?”
邢桉看着塔塔尔鸣伊,并没有说话。
回归现实,随着卡戎眼中代码的速度越来越快,由他的前爪接触到的魂球开始变得虚无,并逐渐通过卡戎传送到塔塔尔鸣伊身上。
随着魂球彻底消失,塔塔尔鸣伊慢慢睁开了眼睛,和往常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眸色短暂的变成灰色。
“塔塔尔鸣伊”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久违的视角,看来我长得太高了。”
随后塔塔尔鸣伊没好气的说:“好了,闭嘴,你应该庆幸一个百岁老人还能有这样的身高,速战速决,我不想在这里玩精神分裂,卡戎,给我砸开一条路。”
卡戎点点头,随后摸出自己的火箭筒:“明白,那你们抓紧跟上。”
“塔塔尔鸣伊”张扬的笑了一下,手中摸出了那个球拍:“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