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又一个天崩开局,所以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自己变成了一颗球?还是不被任何人看到的球?
人生的至暗时刻……他可能只是存在了几秒钟然后又“噌”一下飞过去了。
诶,等等,镜子既然照不出他的样子,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变成了像幽灵一样的存在?
这样想着,邢桉尝试着向镜子伸出手,他看见自己的手碰到镜子然后直接穿过了镜子,没入其中。
邢桉又收回自己的手,和他想的一样,现在的他成了幽灵,但他应该没死吧?总不能是因为之前痛的太厉害吧把灵魂震出来了吧?
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昏迷前听到忌说会把他和严汲带到客房休息,所以忌和严汲呢?就算见到了他们,他们能看到自己吗?
邢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正在他准备穿墙过去看看的时候,忽然听到原先虚掩着的门的那一头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凑到门边,然后透过门缝看过去。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而此刻的他正处在这个空间的最底层,邢桉碰不到这里的门,所以只能依靠着自己没有实体的身体穿了进来,然后看清楚了整个空间的全貌。
他此刻的位置处在空间的角落,且随着邢桉慢慢穿进来后,在空间的正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类似塔层的透明蓝建筑。
它悬浮在空中,以一定的速度不断朝着同一个方向旋转,从邢桉这个角度看过去,它的每一层中都有好几个不同的窗口,而且正在以一种邢桉暂时不知道的规律调整着位置。
而在那些窗口中无一例外的都有一些黑色的剪影,那些剪影或是植物或是人影,抑或是像花尔薇那样的花灵,邢桉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慢慢飞上去,发现了半空中和他持平的一个类似于骰子一样的东西,那是一个十八面的骰子,在骰子上各自有着不同的符号。
而在半空中,邢桉能更加直观的看到整座塔的构造,他意外的发现这座塔的顶端有好几个虚空的类似于棋子的存在。
这些棋子各有大小,大的棋子和一个人差不多大,总共有6个,落在塔顶端的几个窗口上,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而移动到其他的窗口上,剩下的就是数十个小棋子,大的棋子中有几个一直在移动,而且有的从一层的塔层换到了另一层,但很快这一层就因为移动到了另外一层的下面。
而那数十个小棋子相对于这六枚大棋子来说就显得稳定多了,它们散落的分布在这座塔的各个窗口处,并不怎么变动位置,只是随着塔层的变化而变换位置。
邢桉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十八面骰子忽然转动了起来,邢桉偏过头,静静的看着这个骰子告诉转动着,然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看清楚骰子掷到了哪一面,忽然从他的头顶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邢桉转过身抬起头来,发现这上面还有一层,那一层只有一处凸起,分别立于墙对面。
然后靠近邢桉这一边,静静的站着一个邢桉并不陌生的人,正是「桫椤域境」的域主姬将晚。
姬将晚站在那里,右手中虚空握着一枚虚拟的棋子,而在她的左手下悬浮着一个光质面板。
而在这个光质面板上显示着邢桉眼前这个塔的构造,邢桉觉得幸亏自己现在是一个魂球,可以自由穿越屏障和飞翔。
不然就他刚才的距离再加上周围没有什么可以爬上去的楼梯,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上去,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里对E.F的禁锢很强。
就算他完整的身体在这里,也不知道加勒K的作用在这里能发挥多少。
邢桉飞到姬将晚面前,然后在她面前挥了挥自己的胖乎乎的手,大声喊道:“姬将晚!域主大人!能看到我吗?我在这里!你能看到我吗?”
然而姬将晚的目光落在了光质面板上,压根没有分半点眼神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邢桉。
邢桉挥了半天手,发现姬将晚压根没有理他,只能气喘吁吁的飞到一边休息了一下,变成魂球之后体力消耗的更大了,这两只手变得短了身体变得胖了之后挥动起来也麻烦了很多,他这才挥了多久就累的不行了。
他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姬将晚,姬将晚手边的光质面板慢慢投射出一个和眼前的塔一模一样的塔投影,就连上面的棋子的位置和数量都完美复刻。
等等……邢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转过来看着姬将晚手中的棋子,这枚棋子造型奇特,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顶端是一个小机器人的构造,棋子本身中间圆两端窄。
但是奇怪的是,他没有在塔的实物上看到这枚棋子,而姬将晚只是握着那枚投影棋子,在思考半天后,她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将这枚棋子甩了出去。
随着这枚投影棋子从姬将晚手中脱手后,在姬将晚正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就这么自信没了主将还能在这盘棋上赢过我?”
邢桉转过身,发现在他们所在位置的正对面,静静的漂着一只兔子。
但和普通的兔子不一样的是,这只兔子用双腿站立着,和伊栀以及他终端里的超能兔神很相似,最关键的这只兔子站起来的高度居然就比姬将晚矮一个头,有这么大的兔子吗?
而且奇怪的是,这只兔子的毛发和他见过的兔子都不太一样,是那种深紫色的,不仅毛发如此奇特,它的周围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而刚才发出声音的正是这只兔子,他抱臂看着姬将晚,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面对这只兔子的挑衅,姬将晚却显得神色格外平静,她毫不在乎的说:“即使没有主将,我依然可以凭借剩下六枚棋子赢过你,不要忘了,棋子贵精不贵多。”
兔子嗤笑了一声:“但你把最精的那一枚丢掉了,他可比一枚火车、一枚植车更有价值和能力,有主将在直捣长龙不在话下,棋子贵精不贵多,但是架不住百马伐骥啊,你的小棋子会被小喽啰们耗死的,而现在在棋盘之上你的棋路只是防御而并非进攻,而且。”
姬将晚:“……多说无益,且看结果如何。”
“可我现在看到的是你的饵已经陷入泥淖了呢,你确定不需要管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