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栀:“……不,我只是在这一路上见了有几次阿庇克莱斯都想一枪崩了柏瓯的场景,感觉「植物园」好像对气阿庇克莱斯很擅长。
虽然和阿庇克莱斯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总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沉不下性子的人,难道说「植物园」的人……刨他家祖坟了?
他们什么时候从泱泱那里偷师学艺了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严汲:“你叫郁泱泱叫的真亲热。”
伊栀:“……有什么问题吗?
叫泱泱多好啊,又亲切又能拉进关系,她还叫我小栀子呢。
话说回来,所以真的是「植物园」的人很厉害吗?找到了就连专家都找不到的封印?”
“不是。”严汲摇摇头,三言两语戳破了寰芋不算谎言的谎言,“寰芋只是在吹牛皮,「植物园」还没有神通广大到可以定点到封印的准确位置。
他们看似知晓天下事,但其实也只是因为有个万能的智库和能看见命运走向的原代而已。
而原代……也不是万能的。”
本来还想搓搓阿庇克莱斯属于「保障局」锐气的寰芋在听到严汲毫不客气的戳穿他,张牙舞爪的冲着严汲说: “喂,严汲阁下,能不能不要当着我面拆我台啊!”
严汲毫不留情的说:“很抱歉,不可以。”
寰芋:“QAQ”
阿庇克莱斯:“呵,寰芋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植物园」的人都是蠢货吗?
真是想不到原代那个老神棍的部下居然清一色都是像寰芋这种家伙。
在都是这样的人的情况下「植物园」还能存在几个世纪也真是奇迹了。
伊栀摊手道:“呵呵,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既不是「保障局」的功劳,也不是「植物园」的功劳,到最后其实都是多亏了我们的好朋友严汲同学?”
「是这样没错呢。」
严汲还没开口,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伊栀身边冒了出来,这个声音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环绕立体声。
而显然看伊栀一脸麻木的样子,她已经在被被吓的过程中失去害怕的表情管理了。
寰芋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被吓得跳了起来,然后躲在了柏瓯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四处打量:“哇,什么声音?”
只见伊栀敲敲脑袋:“麻烦亲爱的蜃龙朋友阿贝贝,不要用你那立体环绕声吓唬我们了。”
严汲微微眯了眯眼:“阿贝贝,嗯?你已经和这条龙熟悉到可以给它取昵称了?
哦,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没有在质问你,只是觉得这建立友谊的进展速度有点快。”
伊栀: “叫贝感觉怪怪的,我更习惯三个字叫,可能是我们这边说话的习惯吧,就是会加叠词叫人的,这些都不重要啦。”
重要的是直觉告诉她他们得和这条龙搞好关系,而且事实证明她和这条龙已经初步建立起了友谊。
阿庇克莱斯观察四周:“所以这个声音,就是那条蜃龙的声音?”
这个立体环绕音可真是听起来有点魔音穿脑,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反观柏瓯,已经在终端上点了几下,开始记录了,看到这一幕的伊栀:“……”
我嘞个超绝敬业精神啊,社会主义社会非常需要柏瓯你这样拥有难能可贵敬业劳动精神的人才啊。
贝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声音听上去都愉悦了不少:「我很喜欢伊栀小姐这么叫我,这大概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伊栀冲着严汲挑了挑眉:“咱这革命友谊这不就水灵灵的建立起来了?”
严汲:“……”
有时候也是挺佩服伊栀这种随时随地都能交朋友的精神的,不是说她是社牛形社恐吗?这会儿就不怕社交了?
对此伊栀表示:贝不是人,不用拿人类世界那一套弯弯绕绕的社交方式对待。
「首先,很感谢二位为我解开两处封印,虽然我也清楚几位把我放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伊栀: “呃,从目的上看,确实是别有用心呢。”
阿庇克莱斯: “「桫椤域境」此刻正值危急存亡关头,如果支撑它的阿特拉斯生命树枯萎了,即便是你,我想应该也不能独善其身吧?”
贝的声音有些凄凉: 「你说的没错,阿特拉斯生命树一死,由她衍生的所有生命包括我在内,都难逃一死。」
柏瓯这时提问:“我能问一下,阿特拉斯生命树具体是因为什么要面临枯萎的危机呢?
「植物园」的特工们只是知道它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正因为如此,「桫椤域境」南部秋珏山脉才会频发异象。
甚至重蜃白晦期的提前也和这场危机有关,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阿庇克莱斯吐槽道:“看来你们「植物园」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啊。”
柏瓯:“说的好像你知道一样。”
阿庇克莱斯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柏瓯继续问:“那你知道吗?”
阿庇克莱斯言简意赅:“不知道。”
伊栀:“……你们……就这么喜欢小学生吵架吗?”
“哼。”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又扭头不说话了。
贝道:「不怪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其实知道的人也只是少数。
即便是严汲阁下,我想也是在踏足「桫椤域境」这片土地才明白那位「临海域境」域主所说的危机究竟是什么吧?」
严汲点头:“嗯,是「质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