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庇克莱斯偏头瞥了一眼柏瓯,那双深紫色的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们「植物园」还走这种路线,用小说的名字来说应该是《秘密行动:高冷特工再宠我一次》?”
“你不懂,我捧场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伊栀小姐,更重要的是因为我的教养吧?”
柏瓯摇摇头,像是挑衅一般的看了一眼阿庇克莱斯,“我的教养告诉我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在哪种情况下,只要是女孩子,我们就需要给足她情绪价值。”
说完,柏瓯直接一跃而下,在快要抵达地面的时候,他忽然停在了半空中,随后慢慢悠悠的落在了地上,笑着看向伊栀。
阿庇克莱斯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话,也跟着一起跳了下来,三人走了一段路就正式进入了这个已经失落很久的古老村落。
周围破旧的房屋在岁月的侵袭下显得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露出灰色的天空,与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形成鲜明的对比。
破败的檐角、脱落的石雕、破碎的窗户,似乎在哭泣着曾经辉煌的过去,每当风吹过,都会带来一阵阵凄凉之感。
这样的情景让伊栀甚至产生一种这个失去活力很久的村庄在悲伤。
那些曾经被千人踏万人行的石路也已经荒废多时,路上杂草丛生,只有拨开那些长势旺盛的杂草才依稀能看到这里曾经有一条路。
虽然这个村落整体并不算大,但明玉村却是按照中轴对称的形制建造起来的,在这条中轴线的初始有一块刻录着看不懂的古代密文的石碑。
这石碑足足有三米高,矗立在中轴线上,如果明玉村没有被毁也搞出一个旅游业,那么这块石碑会成为明玉村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随后中轴线在石碑之后一路延伸,直到村落的尽头,而那尊少女石像恰好就在这条中轴线上,而在少女石像之后大概是明玉村中保存的最完善的房屋。
阿庇克莱斯抱臂站在石碑面前,看向正在浏览石碑上文字的柏瓯:“既然是「植物园」的特工,你一定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吧?如何,有什么能让我们找到进入蜃楼明玉的方法吗?”
柏瓯抬头看着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古代密文,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着晦涩的语言,看了半天也不见柏瓯理会阿庇克莱斯。
只见他紧锁着眉头开始下意识的咬手指,就连那双褐色的眼中也开始有重瞳汇聚。
第六感告诉她应该连忙抬手把柏瓯从这种魔怔中拉出来,感觉这么告诉她,她也这么做了。
只见伊栀先是说了一声“得罪了”,然后对着柏瓯的背上去就是一掌。
从前只知道栀总的拳头很厉害,没想到她这招从天而降的掌法也这么吓人。
可怜的柏瓯直接就这么被这一掌拍到了地上,甚至被打的眼冒金星,直到艰难爬起来眼前还有小星星在绕来绕去。
伊栀一脸担忧的看着柏瓯:“没事吧?”
柏瓯貌似还没缓过来,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天哪,我居然在一掌下还活着。”
伊栀:“?????”
牟?什么玩意?难道未来的她可以做到一巴掌拍死人?
我靠,未来的自己,你有点暴力倾向了,没记错的话我是辅助型的超能力者吧?
所以我拿到的剧本不应该是辅助游走段吗?我补要对抗路啊!
阿庇克莱斯:“就是一巴掌而已,有这么夸张吗?这位小姐,要不你也给我来一掌?”
伊栀:“呃,不太好吧?我们的任务难道不是尽快进入蜃楼明玉吗?
而且我打你算不算袭警啊,我可不要在档案里记下一笔殴打公职人员,这样考不了公的!”
阿庇克莱斯轻描淡写的说:“我看他清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索性再等等,这个时间段也足够你给我来一掌了,放心,不会在档案里记录的,考不了公那就考母。”
伊栀:“……你确定?”
不是,你,真就是传说中的“嗯,确定,来吧。”
阿庇克莱斯也很好奇这小姑娘到底有多大劲。
伊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眼前的石碑,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同样的力道一掌拍向阿庇克莱斯。
只听见“啪”的一声,伊栀的手掌重重的落在了阿庇克莱斯背上,然后阿庇克莱斯就这么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
伊栀下意识的跳到一边:“啊!你让我拍的,不是我要拍的啊,我可是录音了的,你可不能真把我抓进去啊。”
阿庇克莱斯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他甚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一瞬间都差点被伊栀从胸前拍出来。
他缓了一会儿才和柏瓯一样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难以置信的看着伊栀:“你……怎么没一掌把我打死?”
他错怪柏瓯了,这小姑娘是真的能一掌拍死人啊。
他错了,从这小姑娘能单手顺着绳索从容的下来就不对劲了,一般没受过训练的小姑娘哪有这么大劲?这是个狠人啊!
伊栀用一种人畜无害的眼神看着阿庇克莱斯:“那个……我当然不能打死人啊,打死人考不了公的。”
阿庇克莱斯:“……”一天天的,怎么就惦记着考公了,你连高中都还没毕业就已经想考公的事情了?
而在这时候,柏瓯也缓了过来,看到阿庇克莱斯那一副要死人的表情:“呵,现在你还觉得我在骗你吗?”
在巅峰时期,伊栀是真的在不借助E .F的情况下一掌拍死过好几只「质骸」的。
就连邢桉也调侃说本来就不敢惹栀总,现在好了,惹了直接喜提地府大礼包。
阿庇克莱斯冷哼:“呵,至少我比你强,没缓那么久。”
伊栀已经没脸见人:“够了你们,不要再拿这事说了,让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吧。”
正当伊栀准备询问柏瓯关于这座石碑的时候,身后忽然一冷,紧接着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笑声。
在那一瞬间伊栀甚至觉得有一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温度不像正常人体温的手抚上了她的脸。
伊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