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植物园」一天天的都给这群树乱灌输了些啥啊,怎么这些个树都怪不正经的感觉?
邢桉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柏茗,结果收获到柏茗一记眼刀,只见她神色坦然的说:“干嘛?被姐的魅力折服了,也想和姐生小松树?”
邢桉:“……你这是说什么话,人和人怎么生的出一棵树?还有,我未成年!”
柏茗:“反正按照你们现实世界的时间推测,你离成年不也就只剩下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淡定,两个月的时间很快的,坐火箭就过去了,然后……你就可以嘿嘿嘿……”
邢桉:“……”
我靠,失策了,这不会是个女流氓吧?他是GAY这件子虚乌有的事已经在「临海域境」被那个造他谣的「忆骸」传的甚至连栀总都信了,这回在「桫椤域境」是准备要失身了吗?
看邢桉一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表情,柏茗忍不住笑出声:“还真信了啊,你可真好玩。”
邢桉:“谢谢但是一点儿也不好玩。”说完,邢桉就准备躺下去等到樟小六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再起来。
但正当邢桉的头马上要碰到树面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直挺挺的起身,转头看向柏茗:“不对啊,既然云藤列车从内到外都是由「植物园」负责,而且云藤列车也在这条线路上运行了那么多年。
可以说从设备再到驾驶员乘务员都是一流的,我暂且不提重蜃白晦期为什么会提前这件事,毕竟这是天灾不是人祸,人控制不了。
但我在车上的时候,乘务员遇到这种事却是非常慌张像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然后还有那个想要干掉人的木偶,那个乘务员似乎很害怕那个木偶。
而高铁驾驶室里,不见驾驶员却只剩下了一个木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你要杀了乘务员?”
柏茗白了邢桉一眼:“我记得我有和你说过他是自杀的,并不是我动手的,我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去杀自己人?
培养一个云藤线路上的工作人员成本很高的好吧,就算是地主家也不能这么烧钱啊!不过他也确实该死。”
邢桉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内幕,所以他问道:“怎么个说法?”
柏茗抱臂,平视着前方,神色平静道:“列车上出现了叛徒,你们乘坐的那一班车次上的工作人员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居然让十年前的悲剧重演。
传出去……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植物园」身败名裂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邢桉问:“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说当时的线路上那一车的人只有三个工作人员幸免于难,其他的人全都消失不见了,消失十年那些人很有可能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柏茗神色凝重,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看向邢桉,讲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事实也大差不差了,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十年前那辆列车上没有人生还。
那所谓的幸免于难的三个工作人员其实也已经死了,回来的根本不是原来的人,而是……三具堰师人偶。
相信你对他们已经不太陌生了,毕竟你刚和这种存在交过手不是吗?”
邢桉听到这话的时候,神色也变得严肃:“你是说……我在列车上碰到的那两具穿着乘务员制度的木偶吗?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就是替换我所乘坐的那辆列车上的两个工作人员?
他们想如法炮制十年前的意外?”
柏茗说:“其实十年前的那场意外本来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人们甚至可以一直相信「植物园」的水准。”
邢桉:“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柏茗直言:“十年前的那场意外本可以不是意外,如果按照他们所设想的那样。
整辆列车上的乘客包括工作人员都可以安全抵达乌尔蜃,完美的结束一趟从鹤鸣到乌尔蜃的旅程。”
邢桉说:“你的意思是他们计划替换整辆列车上所有的人?但是出了意外,只成功了替换了三个人并让替换的三个人回来了?为什么,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柏茗娓娓道来:“十年前车次号为L0444的死亡列车上坐了一位「植物园」的成员,他不仅是「植物园」中经验丰富的外勤人员,还是一位对记忆颇有研究的「神思意匠」。
正因为有他的传讯「植物园」才能知晓这辆列车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很遗憾由于当时列车切断了与所里的所有联系加之重蜃白晦期提前。
我们无法及时联系到列车,直到列车来到乌尔蜃,除了那三个人偶,其他人全都失踪,我们那位同志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线路之上。”
邢桉低头消化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怎么会这样?所以……我们碰到的状况其实和十年前如出一辙?”
柏茗缓缓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也有不同,十年前那辆列车平安抵达乌尔蜃。
但是如今车次号为G0388的列车……就没那么好运了,从那辆列车的损毁情况来看,基本可以用车毁人亡这四个字形容。”
邢桉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柏茗:“放心,说了你的同伴很安全,你都没嗝屁他们怎么可能嗝屁?
说到底你和你的同伴都一样心软,在主神世界靠一个人是救不了那么多人的,更不要说他们还未必能感激你们救了他们呢?”
邢桉:“只要人没事就好,所以我们坐的那辆列车上人全部都平安无事对吧?”
柏茗:“从我最后收到的消息来看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他们怎么样不是我们现在应该关注的重点,我们的目标在斯卡兰峡谷。”
“你们「植物园」就不怕身败名裂吗?高铁抵达目的地都有一个明确的时间。
如果在预定时间内我们所在的车次还没抵达乌尔蜃,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到时候车毁人亡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主神世界,这一次还能像十年前那样被隐瞒下来吗?这分明就是一个局。”
“嗯,是一个局,针对「植物园」的局。但那又如何呢?难道「植物园」就会怕吗?”
柏茗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她平视着前方,此刻稳定的可怕,“「植物园」本来也就是从尸身血海里走出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