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桉却若有所思:“姬将晚……听上去感觉是个比较男性化的名字,但没记错的话,这位域主应该是位女域主吧?”
郁泱泱摊手道:“对,其实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刚出席域主会议的时候看到那几个域主的名字的时候,也以为那六位域主只有渊月一个人是女的,而且我在成为域主之前对其他域境的外交不感兴趣,再加上姬将晚本身也不喜欢抛头露面,基本上是非必要不外出,所以很多人都会以为「桫椤域境」的域主是个男人。”
伊栀双手叉腰问:“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让我们第二站选择「桫椤域境」?如果说按照域主的人品和性格选择我们旅途的下一站,那我觉得单在的「日照域境」完全可以放在最后一个,我就是去「临寒域境」冻死,也不会踏足「日照域境」。”
郁泱泱起身,抱臂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正在打扫表演区卫生的工作人员,道:“单从地理位置来看「桫椤域境」与「临海域境」南部接壤,是可以直接到达的几个域境当中的一个,你们可以直接乘坐云蔓列车到达「桫椤域境」的域都「乌尔蜃」。”
邢桉:“这名字……怎么那么奇奇怪怪的?”
一直沉默的严汲忽然出声解释道:“「乌尔蜃」在主神世界第六纪元文字中的含义是核心,「桫椤域境」和其他六个域境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依附并生长于一棵巨大的古树上,正因为这棵树托举着「桫椤域境」上所有生灵的生命,为它们撑起了一片栖息之地,因此这棵古树也被称为“阿特拉斯生命树”。”
听完严汲的介绍,邢桉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拍拍手评价道:“哇,Amazing,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接下来要去一棵树上完成我们的任务,哇,那这棵树得大到什么程度?等等,要是能容纳一片域境,那么这棵树得枝繁叶茂到把和它接壤的域境所能接收到的阳光一起吞了吧?”
“阿特拉斯生命树和你们想象的并不太一样。”郁泱泱摇摇头,顺着严汲刚才的介绍继续解释道,“这棵树并不像普通树一样纵向生长,事实上这棵古树是横向生长的,甚至它整颗树都是与我们所处的地面呈平行状态的。”
伊栀惊讶的张大嘴巴:“横着长的树?真是闻所未闻。”哪有这样长的树,一般这样的树要么是被连根拔起来的,要么是断了一半,另一半还埋在地里,已经基本凉凉的那种,如果真要像郁泱泱所说的那样,那么这棵树早就死了。
郁泱泱无奈的摊手:“我知道你们不信,但事实上这棵树就是这样生长的,并且每年还在以4.1毫米的速度横向生长,这样的结果就是「桫椤域境」的领域每年都在扩张。
还好「临海域境」的南部面向的是阿特拉斯生命树的根部,不至于被它每年生长推出去,不然……「临海域境」的南部动不动就要地震什么的,在天灾面前人类也无可奈何不是吗?”
伊栀道:“这么一想,「桫椤域境」天然就有领地优势啊。”
“是这样没错,所以被针对的也是最厉害的,因为「桫椤域境」的植被覆盖率很高且生长速度极快,是主神世界木材出口量最大的域境,除此以外它的能源储备也是最丰富的,唉,越说越想要姬将晚的那块地了。”
邢桉:“咱就是说……你不会付诸行动的吧?”
郁泱泱冲着邢桉笑了一下:“怎么会呢,光姬将晚一个就够我头疼半天了,更不要说她手底下的铁血军队了,总而言之在地理位置上这是选择「桫椤域境」的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即为「桫椤域境」其实表面上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但……说不定会比「临海域境」更早灭亡也说不定呢。”
邢桉和伊栀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郁泱泱勾了勾唇:“具体的就不是我能说的事情了,我只能说「桫椤域境」的问题比其他五个域境的问题还要棘手。
如果处理不好,阿特拉斯生命树也会受到影响,届时阿特拉斯生命树枯萎,根系腐烂,树干腐蚀,「桫椤域境」不复存在。
与之相对应的被阿特拉斯生命树根系支撑起来的「临海域境」南部区域也会受到影响,「临海域境」受到影响也会直接影响和它接壤的其他两个域境,所以是什么程度的灾害不必我再多说了吧?”
伊栀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非要让我们先去「桫椤域境」,毕竟这事要是解决的不好很容易牵扯到你的「临海域境」,不过我发现好像每次出事情怎么都能和「临海域境」扯上关系?”
郁泱泱道:“那你去问问创造这个世界的主神吧,问问他为什么把「临海域境」安置在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
伊栀看向严汲,然而后者大概率是在神游,并没有任何反应,此刻邢桉问:“不是,郁泱泱,我们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吗?这还没走几个地儿呢怎么就给我一种我们是专业收拾烂摊子团队的错觉呢?”
郁泱泱:“不好说呢,但感觉照这个趋势下来,拯救世界,舍你们其谁,所以加油吧,一定要选「桫椤域境的」哦。”
邢桉:“不……不选会怎么样?”
郁泱泱说:“很简单啊,单在不是给伊栀发了个江湖通缉令吗?我也给你发一个,绑也把你们绑去「桫椤域境」,顺便还能让姬将晚欠我一个人情。”
邢桉:“……”过分了啊!通缉令这种东西是我想要的吗?凭什么只给我一个人发啊,我身边这位严姓男子不是我同伴吗?
郁泱泱:抱歉哈,他太厉害了,我对付不了,至于伊栀……实在是不忍心通缉她,所以只有你了。
邢桉:“……”轮到他来说这句话了,毁灭吧,这个世界!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