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邢桉居然真的叫了,这让这位顶级弟控奈何和弟弟关系目前还处在隔壁邻居状态的邢大少爷愣神了半天,回过神来后低头笑了一下,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我总不能害你吧?”
邢桉听到这句话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默默的坐了下来,没有说什么。
邢宙索性选择和他一起坐在院子里,院子里的温度正好,清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那个邢桉第一次见到的鸟架子就在一边放着,但是没有任何一只鸟站在上面。
邢桉问:“你明明没养鸟,为什么还在家里放一个鸟架子?”
邢宙:“这个嘛……你以后会知道的,我养的鸟……嗯,不太适合出现在这里,适合它的是广袤的天空而非这里,所以也只是有时候回来歇脚,顺便告知我自己还活着就OK。”
邢桉觉得好离谱:“呃……感觉好随便的样子,所以他到底是什么?猛禽?”
实在想象不到一只猛禽出现在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中,那种感觉实在是违和,怪不得这鸟从来不出现呢,是知道自己和这个城市的风格完全不搭吗?
邢宙:“差不多,你以后会见到它的,这里先卖个关子。”
邢桉:“……”这里更加怀疑家里的钱来的不明不白了。
邢宙对上邢桉的目光,叹了一口气扶额道:“……我是守法好公民,你不用拿一种审视买卖野生动物的动物贩子的眼神看着我,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邢桉直白道:“说实话,信得人越多,可能到最后裤衩子都保不住。”
邢宙一头黑线:“……谢谢,但是我对你的裤衩子实在是并不感兴趣,我又不搞□□,比起我,你应该担心的是快要把拜帖塞满家里信箱的事情。”
邢桉:“……又是严汲?”
邢宙:“总得要面对的,我不知道你到底和你的这位同学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逃避显然是没什么用的,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当鸵鸟缩在角落里。”
邢桉回答:“……我没有逃避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烦躁,就这个阶段不太想和他聊某些事情。
严汲给我一种我就是抡起一拳给他他都不会躲的窝囊感,然后我感觉自己一拳像打在棉花上,更不想和他说话了。”
最重要的是后来伊栀提醒他的事情,让他暂时觉得严汲的做法有些膈应人,本来是打算第一时间找他问清楚的,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他也是要面子的,又不是人机,对人家利用自己这件事也是会介怀的。
邢宙的脸抽了一下,严汲有窝囊感,这大概是本世纪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了,邢桉对他滤镜到底是有多厚?还是说严汲这人双标区别对待?
邢宙说:“既然不想见他,还有一个人要不要见见?”
邢桉:“谁?”
邢宙两根手指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邀请函递给邢桉:“来自添海「镜宫」【注1】的邀请,邀请你和伊栀去那边玩。”
“「镜宫」?没记错的话那是「临海域境」域主的住所吧?”邢桉接过邀请函一看,发现底下的署名果然是郁泱泱。
邢宙点头道:“「镜宫」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珍惜这次机会,而且……也可以暂时规避你不想见到的人不是吗?”
邢桉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邀请函,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也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去询问郁泱泱,有些没法从严汲那里获取到的信息可以从她那里得到。
“如果心里有主意了的话就去做,不用担心给家里添麻烦什么的。”邢宙拍了拍邢桉的肩膀,随即站了起来。
邢桉说:“万一我把郁泱泱打了,你能给我兜底吗?”
邢宙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我虽然在郁泱泱手底下打工,但也不是事事都受她掣肘,不要小看我了,无论如何,你的生命安全最重要,所以即便是郁泱泱,只要你的利益受到伤害了,我也有办法解决。”
邢桉:“……你在……为我撑腰?”
邢宙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吗?”
邢桉:“……不,看得出来。”原来有个哥哥是这种感觉,嗯……好像还挺不错?
“你只要记住作为你的亲哥哥,我总不能害你,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第一优先级。”邢宙说完,双手插兜转身走进屋里。
“……”而还没等邢桉说什么,他的终端就“嘀嘀嘀”的叫了起来,他甚至还没抬起头查看什么信息,就听到钱哗啦啦落下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电子女声从终端传来。
“移动支付端到账10000000临海币。”
邢桉:“……”
邢桉:“!!!!!!”
他猛然抬头看向邢宙,而此刻的邢宙偏过头指了指手上的终端,从嘴型上看好像是在说“随便花,不够再要。”
邢桉:“……”救命,原谅他窝囊的动摇了,有哥哥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