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约莫二十几岁,看着非常年轻,看到坐在沙发上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邢桉,勾了勾唇,俯下身看着他:“你好啊,亲爱的弟弟,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邢宙。”
邢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死死盯着邢宙,然后移开视线低下头,握紧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的双手,不可能,不可能是同父同母的,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家里的独生子啊,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亲哥哥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见过家里的户口本,户口本上也只有他和父母三个人的名字啊。
这个世界果然是癫狂的让人难以想象了,玩游戏还送哥哥的吗?他才不需要什么哥哥呢!就算是同父同母的又怎么样呢?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哥哥和那些小说里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一样……膈应的慌。
不过再怎么膈应,邢桉也不能暴露出一丝与这个世界脱轨的样子,因为就连母亲都习以为常的以为自己有两个儿子,虽然大概率他可能已经因为刚才这一番看似大逆不道的言论暴露了。
邢桉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你好啊,哥。”
邢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这一声哥的,不过想想也是,任谁做了家里那么多年的独生子然后碰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自称是你的哥哥内心都会犹如羊驼奔腾吧,GIAO,这破游戏怎么回事,玩游戏送哥哥是什么老表行为?你怎么不多送一个爹给我呢!
邢宙则是像看不见邢桉那一副牙疼的样子,轻笑了一下随即看向元絮:“亲爱的元女士,小桉估计是题做多了,脑子都傻了,所以连哥哥都不认识了。”
邢桉:“……”我听的出来你在和我妈说我蠢,再说别逼我打你啊!
元絮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那猪肝色一样的脸色,又看了一眼笑意盈盈完全不管邢桉一副想要揍死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邢桉是怎么了,对邢宙意见这么大,明明小时候还天天说想要一个哥哥呢,怎么真有一个哥哥了就这幅样子?果然儿子心海底针啊。
邢宙说:“我们之间貌似有一些小小的误会啊,母亲,不介意我和他上楼单独聊聊吧?”
元絮点点头,同意了邢宙的请求:“不过你也得小桉自己愿意和你走。”邢桉的脾气随了他爹,犟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看样子他对邢宙貌似有不小的成见。
邢桉倒也不是气邢宙这个人本身,只是气这个破游戏怎么这么癫,莫名其妙拉人进游戏就算了,还特喵的给他整出来一个哥哥,真的是很恶心的操作了,而且邢宙的长相一看就是随了他父母,那双灰色的眸子继承自元絮,极具倾略性的长相则是继承自父亲,而且他俩长的还挺像,明眼人一看就是亲兄弟。
不过气归气,既然邢宙邀请他单独聊聊,那么他也欣然赴约,毕竟没准还能从邢宙那里套出不少话,邢宙见邢桉起身勾了勾唇上楼带他到了书房里。
家里的书房很大,本身元絮是书香世家出身,有个读书的爱好,所以家里的藏书还不少,在元絮的熏陶下其实这两兄弟都有看纸质书的习惯。
邢桉刚进书房的门,身后的门就自动上锁了,邢桉回头一看,然后又看向此刻背对着他的邢宙,也参不透他到底要和自己聊什么,抱臂道:“你要和我聊什么?”
邢宙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邢桉,此刻的他已经没了刚才在楼下的笑意,语气平淡的说:“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是你哥哥。”
邢桉说:“就冲着你这副长相,没人不相信我们是亲兄弟吧?”
邢宙回头,灰色的眼眸中透着邢桉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可你貌似不是这么认为的。”
邢桉在心里暗暗吐槽,废话,那是因为我在现实世界里是独生子,哪来的哥哥?你不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哥哥是多么抓马的一件事吗?
不过心里这么想,邢桉一点儿也不显山露水:“旁人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随波逐流这一项,邢桉一向做得很好。
邢宙知道邢桉脾气倔,也没说什么:“我是你哥哥,记住了。”
邢桉:“……我没聋,不用重复两遍。”癫狂的世界,抓马的他,他还能怎么说,回头就和栀总吐槽一下。
邢宙补充:“意思是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你要是有什么不想被母亲知道的事我也会替你瞒着。”
邢桉:“哦,那你人还怪好的。”
“……”可以看出来,邢宙被邢桉整的无语了,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邢桉,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窗那边传来一声“咚咚咚”的敲窗户的声音,二人不约而同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结果看到了一只叼着黑色烫金信封的鸟在用翅膀拍窗户。
邢宙大步往前,将窗户打开,鸟率先飞了进来,来到邢桉身边,先是绕了他一圈,然后将信封丢给他,随后解放了自己的嘴巴开始疯狂啄邢桉,邢桉被啄的连连求饶:“诶诶诶诶,够了够了,我没有惹到你吧?为什么只啄我啊。”
鸟啄了他几下,觉得解气了这才心满意足的从窗口飞了出去,邢桉摸了摸被啄红了的脑门,看着手里的烫金信封,又看向邢宙:“这是什么?”哪有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的?
邢宙摇摇头:“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邢桉半信半疑的看着邢宙,然后低头看着手上的信封,随即拆了开来。
而里面是一封制作精美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