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逍遥很难受,他觉得胃疼,泽沐然这样叫他很不舒服。
明明泽沐然也没有释放什么威压,但作为人的本能,却叫他避之不及的感觉惊慌。
都是假的,可他却觉得恐惧又恶心,这叫他觉得泽沐然说的没错,兴许,这就是他们之间另一种事实的下场。
紧接着,便是计划里的第二次,苏长老他们都已经串通好了,所以这一次的表演也很成功。
与之前的感受完全不同,墨轩逍遥惊恐的看着他们,似在用目光哀求着帮助。
但苏长老与江满吟他们回避的视线,却叫他心如刀割露出受伤的神情。
这一切都是假的,墨轩逍遥很想这样告诉自己,然而泽沐然的存在却让这一切如此惊悚,如此现实。
最后一场,这一场的表演,真实的叫人疯狂,凌霜的演技在泽沐然的引导下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他在绝妙的时机轰走了所有人,而且并没有回去。
墨轩逍遥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是什么时候一剑刺下去的,他原本以为他不会仅因为恐惧与偏见而伤害泽沐然。
可事实上,他的意志他的心,脆弱的不像话。
窒息,痛苦,墨轩逍遥连滚带爬的逃向远方,当他跌在江满吟的怀里,看着柳长老大叫着冲过来时,他竟然感受到了脱逃后的劫后余生。
泽沐然刺耳的咆哮在身后响彻,那是灵力贯彻的声音,带着愤怒,憎恶,像是用尽了所有的耐心,狠毒又痛苦的谩骂之声。
泽沐然要他铭记,那半颗内丹,只要有那半颗内丹,他的命就是他一个人的!
墨轩逍遥有一瞬很想抛开自己的肚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半颗内丹,但求生的本能却叫他崩溃的大哭,求长老们这次一定要帮帮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那一日,泽沐然捂着伤口,并没有任何去处,泽沐然搀着人去了修炼之地,血水也随之流了一路。
泽沐然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至少,凌霜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墨轩逍遥刺的位置,会让泽沐然这样能够忍受疼痛的人也痛的一时半刻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痛苦的哀鸣。
才入修炼之地不久,泽沐然就已经坐起来迅速炼化灼烧的痕迹,强行愈合了伤口,但他显然还是很疼,一点都不好过。
凌霜浸了布巾冷敷在伤处擦拭血迹:
“愈合了伤口也不行吗?”
泽沐然咬唇,还是捂着伤处,总觉得还在流血:
“你爹刺偏了,我没想到他会刺到魔力回廊这么密集的地方,要修复的久一些。”
凌霜给泽沐然擦汗:
“我爹好像当真了。”
泽沐然接过自己擦了擦,也是无奈的笑笑:
“那时候你居然叫他爹,还让他忍忍,为什么擅自改掉台词?”
凌霜面不改色,帮泽沐然顺翼,轻轻抚摸着:
“因为觉得别人会想听我这样说。”
泽沐然冷笑着推开凌霜:
“绝情的小子,说实话,你也想看他那样吧。”
凌霜蹙眉,他没办法否决,他的恶念似在那一刻无限放大。
他当时突然很想报复墨轩逍遥,让他也感受到那种被背叛的滋味,就是他时不时在墨轩逍遥那感受到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