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泽沐然就看见凌霜哇的一声就嚎啕大哭,一口血似乎没吐完也没咽下去,居然还呛了。
拳头犹如雨点一样落在胸口,泽沐然一脸惊骇的看着凌霜鬼哭狼嚎的便哭边咳,还使劲锤他胸口,手劲还不小。
然后突然的,凌霜就静了下来,他附身去听泽沐然的心跳,然后表情就变了,非常的冷漠,沉静,咳了几下,又去割手臂已经愈合了的伤口。
泽沐然滞了一瞬,然后突然意识到凌霜以为这是幻觉,因为没有心跳,所以他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泽沐然有些胆寒,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有点怕了这小子,一把伸手按住,没让他割。
凌霜呆呆的看着他,似乎脑子已经不好使了。
泽沐然立刻伸手按在自己腹部,然后使劲把手整个刺了进去,去摸自己的心脏,然后使劲的有节奏的去按。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点也不好受,胃里的血都翻涌着全都吐了出来,泽沐然觉得他这次是弄的真埋汰,埋汰的甚至有点叫人恶心了。
按了一会,又运转力量化去先前结块的污血,当心脏开始一点点跳起来,泽沐然又用力的捏了几把,这才吐着血把手抽出来,吐出一口浊气,开始有规律的呼吸。
泽沐然伸手,强硬的直接把凌霜的头按在胸口,叫他听心跳。
凌霜呆呆,他想抬头,但是却发现那只手非常的有力的按着自己头,叫他动弹不得。
而那清晰的心跳稳稳的在胸膛里搏动,凌霜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伸手还住泽沐然的腰身,非常用力。
泽沐然呼吸顿时就乱了一瞬,他觉得这小子这种力道是想要勒死他,心里暗骂了一句混蛋,也是伸手去掰,他感觉凌霜在不松手他的内脏都要挤爆了。
凌霜突然抬头,把下巴放在他胸口上,然后就那么看着他傻笑了一下,就松了手,改为去摸他的心口,把手放上去,又侧着耳朵趴在胸口去听心跳。
泽沐然本想把这小子踹开,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讲述,他知道凌霜没有那种意思也没想太多,但是从头到尾他做的那些事都非常冒犯。
就不说他是怎么喂血,就现在这个姿势,手放在的这个位置,已经不是可以通单纯的用担心则乱四个字可以来形容的行为。
但是凌霜突然又开始啜泣了起来,似乎强压着情绪,声音哽咽,还是没有起身,靠着泽沐然听着心跳,摸着他心口道:
“我以为你死了……”
泽沐然被噎了一瞬,他本来有很多尖酸刻薄训斥的话想说,但是这一刻他都一股脑咽了下去。
泽沐然难得斟酌了一下,他其实想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怎么可能死的了?又或是早先我就告诉过你我没法死,要能死早就死了,哪里还等的到现在。
最终,这些话都改为一个询问,他问:
“你哭,是因为觉得我死了?”
凌霜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他觉得很安心,听着那心跳鲜活,他感觉这一刻泽沐然的存在非常的真实。
泽沐然短暂的沉默了一瞬,他张口想问既然你觉得我死了,那你放血喂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要是真的死了还能因为你喂那两口血就复活过来?那你这血岂不是牛逼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