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总是这样她才不长教训!我不帮,我要去告诉家主,他才是悠然的爹,他都管不住人,你还能怎样。”
说罢,彩紫苏就要走,凌霜一把拽住人:
“帮我,不然我就告诉家主,你上次给我那镇山之宝,是一种谁人炼化,身上就会留下标记的追踪法器。”
彩紫苏闻言脸色一变,他脱口而出:
“不可能!我……”
然而下一句话很快堵在喉咙里,回忆着当日情况,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露难看之色也是紧张追问:
“你扔了!扔那了?”
凌霜微微蹙眉:
“幽窠,放在我兄长那间。”
彩紫苏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
“还好还好,此事你听我解释,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凌霜打断:
“我不听,你先帮我再说。”
彩紫苏黑着脸,他这算不算被勒索,而且,他那日去家族宝库偷源石,竟也是闯下大祸,把他阿姐的嫁妆给偷走了。
可到底是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和礼单盒里的掉包互换,这才导致他阴差阳错真的带了家族至宝出来!
彩紫苏百口莫辩,也是又气又急,按照日期,他阿姐下个月就要出嫁,这东西他必须找回来送回去才是,他的姐夫可是为了这样东西才娶他阿姐的。
而且,没有这样东西,他们彩紫家要的聘礼也得告吹,完了完了,他这次怕是要被老祖吊起来锤!
彩紫苏没个好气,心中大为崩溃,他的阿姐那么喜欢那小白脸,这次一定会凶死他的:
“我根本没想害你,而且你不是还有崔德义他们,为何非要是我陪你们胡闹!”
凌霜道:
“我知道你修为接近家主,实战经验丰富,实力很强。”
彩紫苏也是窝火,虽然凌霜是难得认可他的修为与实力很厉害,但是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我再厉害也比不过墨轩逍遥,你知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便是很是有名的琴剑双修!我和他比不了,护不住你们两个!”
修为是修为,实力是经验综合等等,论经验阅历多少他怎么也不可能比过墨轩逍遥,在这种地方,光有修为是不够看的。
凌霜松了手,似乎有些松了口气:
“你只需要护一个人便可。”
彩紫苏瞪大眼睛,气不打一出来,他就讨厌凌霜这个劲,每次见他这般心中便也不是滋味:
“那你呢?!”
凌霜不语,短暂沉默片刻,也道: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护她一人便可。”
彩紫苏一把揪住凌霜衣领: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难道觉得因为你是瞎子就一定要做他人脚下的踏板石吗?”
凌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事实便是如此,他想要帮上悠然,帮上墨轩逍遥,便只能如此铤而走险。
他瞎了,他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有限,如若在危难中率先抛弃他这个碍手碍脚最弱的,这也是理所当然。
彩紫苏咬牙,他觉得凌霜总是这样作践自己,明明天资过人的叫人妒忌,可他自己却偏偏总是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用处的模样:
“你到底明不明白,以境视物,灵力自转不熄有多厉害,我在你这个年纪都没能做到这些,你到底还在对自己不满着急些什么?”
凌霜自嘲笑笑,声音很冷,带着伤感:
“还不够。”
没错,还不够,他没能让泽沐然满意,他没能让鴟於附离满意,他们没有因此留下,他所做的还远远远远不够多。
没有时间给他等待,也没有时间给他偷懒,他有太多必须要做到事,这些事积压在心头,逼得他每日每夜在心中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