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大公子也淫,笑着压低了声音:
“可惜二弟三弟都不在,不然……”
其马家女眷闻言纷纷羞红了脸,马家老爷却怒拍桌案:
“瞧你们俩一个个没出息的,我已经叫人去查她这五年的经历,等捋清了关系,也好将人拿捏。”
四公子又说那凌霜很是好哄骗,他三言两语就将人要挟住,马家老爷也道:
“这事要是捅出去闹大了,那墨轩家更要脸面扫地。再说墨轩家已成落败破户,如今那山头早叫别的修士占了,他们不也还为奴为婢的为那修士驱使,这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茳夫人也没说什么话,只是说叫他们也收敛些,到底还是修士。
众人轰然大笑,有侍妾撵着帕子说那小乞丐当年怎样下贱,在外院与狗争食等等,她看就算不知道别的,光那些旧事说出去,就能臊死人。
那四公子也说要不是他们把小乞丐救回来,当年早就在外面饿死冻死了,他不感恩戴德还刺伤老爷被打断了腿跑了,难不成还怪得了他们。
四公子笑当年他二哥最会折腾人,叫那小乞丐跪冰砖抽鞭子,大哥还因为那小乞丐咬死那病的快死的老狗,就把小乞丐栓在狗窝旁许多日。
中途提起赵二娘,那马家老爷也说晦气一类的,说当年瞎了眼,那种货色他居然也看得上,还是如今的茳夫人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是非黑白颠倒阴阳,那茳夫人闻言也说原来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应该好好教他规矩,明日她就去看看那小乞丐到底是怎么个样子。
在然后便是四公子急着入洞房,先走一步,那大公子也跟着走了,马老爷叫他们悠着点这第一夜,凌霜略有疑惑,但很快就懂了。
那里是什么马家四公子的妾,分明就是兄弟之间的共妻,那马家大公子扇了那女子好几巴掌,说什么都叫人玩烂了,装什么矜持,能入马家离开那烟花柳巷之地已是她天大的福气。
凌霜起身,门口有家仆守着,低声议论他们家公子今晚这般那般,他本想要不要出去制止,但却很快顿住脚步,伸手推门的手也放下了。
那女子不知为何突然又愿意,浪,叫声一片,凌霜转身回房坐下,他以灵力封闭了听力,不听了。
那二人不知为何老是意淫他,说起话来太恶心。
凌霜坐在窗边,突然有些明白,泽沐然当初为什么那么奇怪,反其道而行,教他如何像未入修行之人那般听不远,也听不见的法子。
他问泽沐然为何要练这些无用的,泽沐然却目光微暗,声音冰冷:
“有时听不到才好,知道太多,心也脏的快。”
当时他还听不懂,如今……他倒是懂了。
凌霜静修一夜,次日天明便闹了场好戏,那四公子的正妻不过回了趟娘家,回来便发现新添妾氏,一气之下抓着那新妾又打又骂,脸都抓的花了。
而那妾氏本是不愿的才对,不知为何今日底气十足,反倒向着那四公子说话,还一副郎情妾意你依我依。
凌霜掐了掐眉心,他以往总觉得泽沐然神经不可理喻,如今再看,与之相比,泽沐然反倒显得正常多了。
那二人闹的鸡飞狗跳,闹的茳夫人出面主持场面,凌霜这才知,那茳夫人和四公子的正妻都不是什么共妻,而身份低位的那些妾才是。